“希望冬天来临的时候或者到明年天，可以将第六层心法修行到圆满，明惠师兄也认为我有这可能。”

来到方寸山没两月，还没有拜师，倒先跟寺里的僧起了师兄弟了。

想明白了这个理，疲惫不堪的李夜闭上了睛，枕着一窗明光，沉沉地睡去。

但是这个不到十岁的弟，在境界上已经破境到了元婴。

先生看着面前难过的李夜，静静地说。

这事放在五域里，任谁也不会相信。

不为别的，只是自己的徒弟真的是太奇葩了！

看着他自嘲失落的神情，先生轻叹了气。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能自悟斩雪已经非常不错了，落叶剑法如果没有展就暂时不要去想它了，修行的路何其漫长，不要急于一时。”

忍不住自嘲一笑，自己能将斩雪修行到先生那个程度，还不知要上多少年的功夫，何必再去计较那修行不了的落叶剑法？

没想到自己这貌不惊人的弟，倒是悄悄地成了明惠大师的小师弟，先生想想也觉得古怪。

先生打消了他继续修练落叶剑法的念。

“师兄？”先生若有所思重复。“明惠难不是你的师叔或者师伯么？”

教我的《天山折梅手》也只是堪堪了个门，倒是看着先生在雪地里一剑斩去十五朵雪，让我下意识里去不断地挥剑苦练。”

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李夜笑着回。

也伸展着手臂站了起来，拎着桌上的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本来明惠大师叫师叔，可是后来他知我在天山上得到了破虚老和尚的伟承后，就死活要认我他的小师弟，现在寺里的僧人都我叫明尘小师叔。”

看着先生，他认真地说：“先生我会记住的。”

如果不是自己跟大佛寺的苦禅和尚封禁了他的修为，这会说不定他已经破境到元婴中期了。

“你不要跟沐沐和小青比，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生的人，没有可比！不过……你来般若寺这二个月，我能觉到你的法和心境都有了一些提升。”

“其实……能不能修行落叶剑法对自己真的那么重要么？在自己遇到的元婴境修行者不见得都能战胜自己，能在战斗中活下来的修行者才是天才，就像般若寺里的一僧人，能念经的僧人都是僧吗？”

李夜看着他继续说：“倒是在去年冬天堪堪能斩去三朵雪了，我还盼着今年冬天能斩掉四、五朵呢。”

先生看着他，指着李红袖的房间说。

这些年来，先生看着李夜从一个完全不知修行为何的少年，跟着自己边修行，一步步修行至现在的境界。

他抬起来，看着先生自嘲地笑了笑，又接着说：“我真的很想练先生教的落叶剑法，但是越是想练成，越是没有信心。”

屋后脱了鞋，躺在床上疲惫地靠在枕，闭上睛想着先生说的那番话语。

李夜看着先生的背影，想着明天还要早起扫地。

说：“看看你师娘，她已经修行了几十年，也只不过元婴后期，要迈过那门槛估计还得苦修七八年。”

李夜摇了摇，看着先生回：“我现在寺里只是扫地的小僧，明惠师兄说修心甚于修行，所以我对修行的事情也不着急，只是顺其自然。”

说完也不收拾桌上的茶，起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至无难，唯嫌拣择。

“看来你在般若寺里也没办法拜师了，如此也好，你可以少一些约束，多学一会佛法。你本来也不是为了家才来这里的，如此甚好。”

李夜一想确实如此，自己的修行突破的比别人快了许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发生先生耽心的那些事情。

先生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说的很有理，你遇到问题可以跟他多多请教，毕竟他可是修行无数个年的僧，五域里难得有这样的修行者。”

端起面前的杯喝光了里面的茶，看着李夜：“夜已经了，赶回房睡吧。”

李夜看着他，静静地说，心里却想着跟明惠说的那些理。

他早就已经相信，面前这个孩是个天才，只不过先生很谨慎，很少当面夸奖李夜，也不想他自己以天才自居而影响到他的修行。

“既然如此，练不练落叶剑法，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吧？”

先生一边说，一边笑。

先生认真地说。

恐怕山下皇城中的唐秋雨和夏梧桐，以及凤凰山上的小，也没象自己这般，能将斩雪剑法修行到门吧?

放望去，五域中能明惠大师小师弟的修行者，还真的没有现过。

李夜踏修行世界的时间太短，不用说和他相比较，哪怕是跟李红袖比也是远远不及。

“明尘？苦禅不是给你起的法号叫无尘么？你现在了明惠大师的师弟，等你回到东域见了苦禅那家伙，你岂不是也要和他叫师兄了？”

抬望了一中天的明月，先生收住了桌上的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