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奔跑而来的无忧，李夜心里说不是喜还是忧愁。

小无忧一呆，心想自己的罗汉金费了好大的功夫，见就要修行到四层圆满了，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

喜的是自己苦练之下，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将第六层功法破境，这固然有他在天山上和大佛寺中的积累，但是跟清凉寺里玄悲住持赠送的灵药却是分不开的。

到明惠的佛堂，只见坐在佛台前的他正拎着壶往杯中倒茶。

“是我好还是你好？”

无忧听到李夜聊起无心，脸上怀念的神。

“世间的俗世比修佛麻烦多了，估计他自己正烦着呢，等他有消息了你记得告诉我一声，我还要去见明惠师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讨杯茶喝？”

明惠静静地看着杯里一竖起来的青茶，轻轻地说。

这些日他没有再去计较在修行踏雪我痕法上的得失，也没有再关注每次挥的竹剑，究竟斩去了几朵雪，只是每日里步就班地修行。

“都好。”李夜笑着说。

李夜笑着说。

无忧一听李夜说要去见明惠，赶挥挥手跑开，留下李夜一人莫名奇妙的站在雪地里。

“破六层你只了一年的时间，破七层你至少要二年的功夫，到八层恐怕得上三到四年的时间，至少那传说中的九层圆满，我跟师兄都不知，就看你的造化了。”

见自己上就可以拿到第七层的心法，但是这第七层所需要的灵药，却不知要上哪里去寻找。

李夜，拉着他的手往大殿后面走去。

“小师叔是我们的骄傲，般若寺以你为荣啦！”

“小师叔你在你厉害，什么时候也教教无忧吧！”

......

李夜盯着他圆圆小脸，看了半天，脸上古怪的笑容，：“你确定不修练罗汉金了？想从重新修练无相法？”

“我就不去了，改天有空再向小师叔请教练的心得。”

说完这句话，这才离开了大殿。

“自然是师兄好了！”

而明惠师兄离去前的那句话，分明就是告诉自己可以去找他拿第七层的修行心法了。

满意喜地说：“好茶！”

李夜呆呆地站着雪地里，看着跑过来一脸笑容的无忧，心里有一莫名的受。

“难你不好？”

“是破境带来的喜悦还是我这茶带来的喜悦？”

“......我么，也好！”

李夜摇摇，转过往明惠的佛堂方向走去。

......

过了一会才喃喃地说：“我就是跟小师叔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

看着走来的李夜笑了笑，指着茶盘上的杯说：“你来的刚刚好，不早也不晚。”

一面问：“你师兄无心下山已经很久了，最近有没有他的消息？”

明惠大师本来转离去，想了想又回过来，看着广场上的李夜，说了句：“师弟一会来佛堂喝茶。”

“茶好还是人好？”明惠也伸手端起茶杯。

没料到因为放下了心中的纠结，反而让已经久无动静的《无相法》提前破境，竟然修行到了六层的圆满。

跑过来的无忧拉着他的手，一脸的光。

心想着最快也要等到年关过去，天来临才能将第六层功法修行到圆满的境界。

“他不给我写信，我哪能知他的消息，话说师兄去红尘找他的真，连师弟我都忘了，也忘了关心他的小师叔。”

“破境自然喜，但是师兄这茶也值得赞叹。”李夜想了想，回答。

李夜双手合什见了礼，挨着桌前坐下，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了一气，浅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