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也是我这徒弟的师傅了，你可不能藏着私，要好好教他。”

欧东篱哈哈大笑：“我在五域里修行了无数的年，本想着独善其，有朝一日破虚而去，没曾想到今日里收了一个衣钵传人，哪会有藏私不教的理。”

桌上小茶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发“叭叭”的声音，尤似李夜当下的心情。

先生摇摇，看着李夜说。

在山上呆上十年八年么？那往后的日你，你每个月来我这里十天，我教你如何打铁铸剑，反正都是修行修心，这把本命剑就用你的双手来铸造吧。”

先生说完，指着桌上的铁甲说：“这件玄铁甲，重八十斤，加上你送他的殒铁，估计会超过百斤，这百斤的重剑，据我所知在五域中是很少有的。”

先生似乎早就知了他的决定，没有一丝的意料。

先生微微一笑，：“你难不是一样，否则这东西你早拿来自己用了吧？话虽如此，但是如果手里有一把好剑，终归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欧东篱微微一笑说：“铸剑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会比你往日里的修行苦上百倍，但是我相信你能持下去，继承我的衣钵。”

李夜一惊，看着他问：“欧师傅，难你也要离开这里吗？如果离开，你要去哪里？”

“从前没有，往后就有了。”

李夜怔了怔，看着欧东篱说：“大师，我可以吗？”

“我差不多已经有五年没有铸过刀剑了，现在都是打一些菜刀、剪刀日常用俱，过几个月就拿到山下的佛都托人卖掉......只要够过日，对我来说就满足了。”

“我听说前些年中域皇城请你，你怎么不去？”先生看着他问。

欧东篱看着坐在对面的李夜，微笑了起来。

先生看着他吃惊的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片刻。

先生用慈祥的光看着李夜，轻轻地说。

先生睛一亮，看着李夜说。

欧东篱看着他说：“五域中有没有我不知，至少我从来没有铸造过这么重的剑。”

“没想到你还有这好东西，夜儿赶谢谢你欧师傅，这可是万金难求的宝贝呀。玄铁加上天外殒铁，铸造来的重剑一定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李夜重新落座，拎起壶往两位师傅杯里添茶。

李夜看着欧东篱，无奈地说：“弟一定下功夫，跟着师傅好好修行。”

欧东篱低看着杯中的茶叶，淡淡地说。

欧东篱笑着回：“打铁跟砍柴扫地并没有多大的分别，只要你用心去，自然可以，再说有我教你，你还怕什么？”

先生一听，双眉一展，看着李夜说：“还不赶快拜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这弟从跟了我以后就一直在吃苦，苦些累些对他来说是家常事。”

李夜看了看先生，转过对欧东篱说：“先生时常教我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弟虽然愚笨，但却不怕吃苦，往后请师傅多多教诲。”

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喝了一，：“你打算在这山上呆多久？”

欧东篱看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都是满意的神情。

欧东篱一听，指了一下后的书架，笑了起来。

静静地说：“当然是去那里了，你在天山上认识的老猿他们不是也去了吗？”

先生一边说话，一边往烧的火炉里添了二块木炭。

想了片刻回：“再怎么说，也得等到我这新收的弟师，将自己的本命剑铸造来后，才会考虑离开的事情吧。”

“好好，我能在收你为弟，也是我的幸事，见面礼我就不给你了，等你铸剑的时候我送你一块天外殒铁，让你拥有一把独一无二的本命剑。”

李夜听先生一说，大吃一惊，心自己才拜师，没想到师傅就离飞升不远了，心里难免有一些伤。

“我这弟目前为止拜了三个师，我是其一，还有一位是东玄域风云城大佛寺的老和尚，你是他第三个师傅。”先生轻声说。

认真地说：“对我来说，一间小屋，有几本书读，偶尔打几把刀，平日里修修自己的心境，就够了。皇城，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个理你早就明白了，能在欧大师离开前，你们师徒两结一段缘，这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事情。往后的日里跟着你三师傅好好修行，争取在他离开之前将你的本命剑铸造来。”

李夜听完，想了想，便倒地就跪，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又端了茶，完成了简单的拜师仪式。

欧东篱摆了摆手，笑：“这样的剑也就是给夜儿这样的晚辈用才合适，到了先生你这样的境界，就是从我这里随便拿一把菜刀，也是无敌的存在。”

“师傅也是渡了九劫的修行者？那岂不是说你随时都可能离开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