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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高启强本来半跪半蹲的姿势瞬间变了,砰的一下,跪了下去。
“我,我不行的,老爹……您福大,肯定不会有事。”
高启强眼里含泪,眉头微皱,好像真的很害怕,战战兢兢地拿手去扯陈泰的裤脚。
“我还要给您养老呢不是?
我脏,那群大人物肯定瞧不上我的……
再说咱只是不经营了,又不是没有门路,老爹您放心,绝不会影响到您和您的朋友。”
高启强一口一个爹的叫着,姿态却一点都没有干儿子的样子,更像是陈泰家养的宠物。
“怎么会呀,高总。虽然你脏,但用不还是一样用的嘛!除非……”
陈泰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高启强又急促地往前跪了一点。
“您指示。”
他终于放下茶杯,空出一只手摸了摸高级强的脑袋。
“狗的器官,总不能移植到人身上不是?
……
就是不知道,让你高总当狗,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啊?”
高启强还是湿着眼,以一种仰望的姿势看着陈泰,面对这话不但没有半点反感,还显出很的乐意样子。
“不会的,爹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泰满意的点点头,脱开裤子露出性器,招呼着高启强爬入他两腿之间。
两瓣软糯红唇抿任龟头,舌头挑弄着阴茎,高启强尽职尽责的舔润了前端,然后慢慢含入更多,舌头开始在马眼打转。
温热的口腔像第二个阴道一样,刚进去就爽的陈泰揪住了高启强的头发。
口腔不断收缩,吸吮着马眼,抽插着茎体。
这个阴道榨取着性器上的每一寸神经,阴道的主人有一双湿盈盈的娇媚勾人的双眼,显得又纯又欲。连吞入性器的时候都像是在吃什么宝贵的食物,虔诚的向在做祷告。又像是被强制进入的寡妇,眼角的泪是唤起凌虐欲的痛苦。
高启强细致地做着口工,感受着不大的性器在自己嘴里一点一点变得粗硬。
陈泰可没那个耐心给他展示口活,抓着头发就往里扯。这突如其来的深喉,纵使高启强经验再丰富,也被生理反应捅的干呕。
却让性器进的更深,优越漂亮的鼻子贴上硬毛,呼着带有腥味的气体,强忍下生理的不是继续吞吐着。
陈泰很快就被愉悦的射了出来,白精被高启强一滴不剩的吞入肚子里。拔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红着眼哑着嗓子对他说——
“谢谢爹爹。”
“呼……行啊,你这是有所见长啊。”
他摸了摸高启强红透的耳朵,轻松的说“看来不用帮你装个口子了,是吧?”,高启强又笑,“托赖爹爹调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