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药品供应商，偶尔售给我们一些失效的药，这也很正常，这可能就是个意外。”

可是，这仅仅只过了一天。

“有没有可不是你说了算。”顾晨又将一叠记录丢到他面前：“这是从你们医院监控拍到的画面，你取走了蜂毒，给肖丽行注，而之后我们并没有发现你再注所谓的防过针，这你该怎么说？”

“胡说，你们检测肯定有问题，我没有给肖丽注蜂毒，我没有。”

顿了顿，胡成又冷笑：“凡事得讲证据，你们警察不是最讲证据的吗？那毒蜂又不是我让它去蛰肖丽的，你们凭什么说肖丽是我害死的？就凭我单独开车去梅山镇？这也太稽了吧？”

没有确凿证据，警察奈何不了自己，胡成忽然长舒一气，觉事情还有反转的机会。

胡成每狡辩一次，顾晨就能用证据将他驳回，胡成甚至都不知该如何狡辩。

“我无耻？”胡成笑：“我给病人注可以治病的蜂毒，你就说我无耻？”

他本以为自己是个演技派小鲜，结果面对前的这个英俊的警察，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跑龙，这让胡成既后悔又害怕。

胡成怎么觉，自己在这个警察面前，就像个透明人，他似乎知自己的一切。

觉自己是躲过了一劫，胡成甚至为自己的无耻到庆幸。

而相反，胡成却像只受惊的鸵鸟，完全想把脑袋埋地底下，躲避一切的证据。

“胡成，你也是医生，应该知这些东西是可以检测来的。”王警官拿起保温杯，喝着枸杞茶，他现在是一都不急。

他把自己当初所用的伎俩，完完全全的解剖来。

“胡成，你也太无耻了吧？”见胡成一副耍赖的嘴脸，卢薇薇当场拍桌，甚至将老王同志保温杯里的枸杞都震了来。

顾晨在跟胡成的对话时，完全掌控着节奏。

听着顾晨的解释，胡成的双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仿佛自己在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站在边，他就看着自己一步步的坠渊。

“蜂……蜂毒？”

“是意外还是故意？”顾晨抬盯着胡成，：“如果我告诉你，你一周前给肖丽注的，本就不是防过针，而是蜂毒，你又该作何解释呢？”

“我可能记错了，对，我肯定是记错了。”胡成冷笑着抬：“没错，我是给肖丽注了蜂毒，可蜂毒是可以治病的，这有错吗？”

“你也不用说，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

“胡成，我想提醒你一句。”顾晨站起，将桌上一份厚厚的尸检报告，丢在他面前：“这是我们市局技术科，连夜加班忙碌到凌晨，整理来的尸检报告，其中有一条写的很清楚，死者曾经被注有一定量的蜂毒，而就肖丽最近的注记录来看，正好是一周前，你给他打防过针的时间。”

从昨天下午接警，到今天一早将自己带到芙蓉派所审讯室，难这帮警察疯了吗？

“我？”

“作为医生，你应该知如果将某特定的动分注人，过后再有与此相同成分的质内，人就会现烈的过反应，从而受到刺激而死，所以你一周前就开始心布置，以打防过针为由，给肖丽注了蜂毒。”

他恐惧，他恐惧面前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