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素素听完对方大概的要求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哈哈哈鱼人化、鱼人化，对于人类而言，鱼人不是人，是另一个，你想当人类的叛徒吗？”

“接下来，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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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在神界，专法术的神明基本上都绕不开蠊大将这座大山。

“呼”

‘永夜生’一直注意着ym的行动。

她利用刚刚补充到的力量，使用净化法术，开始净化这一片的诅咒。

陈旸了解到ym在追杀邪神的事情后，经过短暂的考虑，决定手此事，与邪神接，以谋求合作。

双方接后，邪神潘素素对陈旸的提议起了兴趣，一来二去，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大家心里都有算盘，不可能对方说什么就信什么。

潘素素烦躁声：“法力不够，我需要更多的法力。”

邪神的心思难以揣，嘴上说‘不够’，难真的‘不够’吗？

陈旸：“提取这些东西需要时间。”

潘素素顿了一下，旋即再次迷人的笑容：“……能。”

陈旸：“我说了，是可控的鱼人化，平时是人，但可以鱼人化，获得鱼人的力量。”

潘素素笑：“在下界的邪神里面，我估计只有虫神的蠊大将才能满足你的要求。“

“是我最崇拜的大神，没有之一。你别想既要熊掌又要鱼，人类就是人类，鱼人就是鱼人。”

潘素素一饮而尽，发了畅快的声音，接着喝掉了剩余的四瓶。

“现实中有‘半妖’的概念。”

“缺陷会本能的倾向于完整。”

那一片地方受到‘血源诅咒’的侵蚀，一片通红。

……

肌肤上通红的区域可见的缩小，缩到月饼大小的面积时，停住了。

这么端的设计，就算是大神，可能也得上几十到几百年的时间才能设计来。

“……”

“你的动静太大，也太浪费，这事必须听我的。”

“真是大胆呢。”

五瓶，她抓住衣领，稍稍扯开，了锁骨一片的肌肤。

“……可控的‘鱼人化’。”

——原先是‘重伤’，现在是‘轻伤’，状态自然比之前的好。

“能到吗？”

——此对修行者大补。

陈旸想了想，声：“真的不够吗？你现在的状态比我们刚见面时好多了。”

“我可以自己动手。”

“能到吗？”

“你想要什么？”

潘素素脸不红、气不急，反问：“不比那会儿好，你的诚意岂不浪费了？”

陈旸奇怪：“蠊大将是谁？”

既是人，又是鱼人。

“半人半鱼亦是异类，是杂，是缺陷品。呵……不过，在人类编造的故事中，你们似乎对杂格外宽容。”

一瞬间，一郁的鱼腥味从瓶中涌了来，但神奇的是，这气味不仅不令人到恶心，反而使人觉心旷神怡，并且打心底里的生一迫切的、想要喝掉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