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

何谓大世界天道，她不知。

她是诞生在古仙域的天地之灵，未有接触外界。

但毁掉这世界的人，她知道。

她曾亲眼见证……

久远到将近要淡忘的记忆，逐渐涌上心头。

她永远忘不了。

那一人的降临，仅片刻便令整个古仙域分崩离析。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顶级强者甚至连反抗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接连陨落……

明显水灵被魅灵之名吓到了，李敬开口。

「有些事，你作为天地之灵或许不懂也不了解。但我可以告诉你，她毁掉古仙域是为了确保大世界不会遭到殃及。」

说着，他继续道。

「这里曾经遭到过来自虚空的可怕异类入侵，相应状况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

水灵沉默。

众人则是纷纷侧目。

眼前水灵毫无疑问是全程经历了古仙域如何遭到入侵，最终又如何被被毁灭的见证者。

她或许不知全部内情。

但很多事，可以通过她搞清楚。

不过现在要发问，不太合适。

这边。

李敬见水灵不做言语，微笑着伸出一手。

「跟我走，你能继续按照你主人嘱托守着石棺，或许我也还能帮你找到你的主人。你应该明白，在这已经被完全毁灭的世界里，等到那个人可能性不大。」

迎上这般话音，水灵稍许动容。

李敬口中能帮她找主人这一嘴，于她而言很致命。

犹豫再三，水灵出声。

「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得答应我，不会强迫我与小火认主。」

」好说，我可以向色、欲天之主起誓，心魔大誓。」

李敬微笑。

青鸾等人闻声嘴角一扯，齐齐翻了个白眼。

虽说知道李敬不是会出尔反尔的人，但他这话未免太无耻。

寻常心魔大誓。

肯定惹不来魅灵关注。

李敬起誓，倒是确实可以办到招来其见证。

但这效力……

不说魅灵跟他关系密切，人甚至在小乾坤界开了个直达色、欲天的通道。

就这。

说是两者是穿一条裤子都不为过!

他若是违背誓约。

魅灵显然不会动他，更别说动他等同于动灵灵。

至于其他天魔。

呵呵。

就这位杀异类不眨眼又战力超群的尿性，天魔要对他有什么想法指不定会被他原地整死。

道理，青鸾等人心里门儿清。

但水灵不懂呀!

她只知道心魔大誓对修行者而言是制约力最强的誓言，没有之一。

得到某人许诺，她稍许点头。

李敬见此抬起另一手，装模作样发了个誓。

誓言一成，天际轰隆一声巨响。

有阴雷划过当空。

「好了。」

李敬微笑。

青鸾等人忍不住心中比划中指。

在场三人都是帝尊，对规则异动极为敏感。

刚那阴雷分明是雷系的规则导致，而不是某人的誓言导致。

简单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