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心里有了猜测。

她把放回去，想先堵住谭温后还在的，再带他转移位置换个房间，却看到谭温放在侧的双手突然抓了床单。

祁念动作轻柔，即使房间内的信息素已经在躁动，但她依旧不不慢，倒不是担心会醒谭温，只是她一向耐心，惯于等待，更喜看着对方因为这样迟来的快而痛苦。

这张床今晚是不能睡了，这个屋也不能待了。

将他的放在自己肩上，把后内刚刚碰到的缓缓地拿了来。

谭温不喜被这么喊，之前这时候都会不满地抿着嘴，脸颊上不多的还会鼓起来，不兴但也懒得怎么她。

结束后，祁念起收拾好自己，为防万一她又打了支普通抑制剂。

“嗯……”谭温发一声很轻的，后因为突然的空虚，不自觉地收缩着。

祁念突然放松下来，她知谭温是真的醒来了。

谭温搭在她肩后的小无力地垂落，又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

汗珠从她侧脸过，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合的声和她压抑的息。

“如果你还是他，我一定不会这么对你，”祁念声音低哑，隐藏着不易察觉的低落，“但你什么都不是。”

这个姿势她可以清楚看到谭温想呼更多但被项圈限制着不上气的脸。因为之前注的药即使这样对方也无法醒来，在睡梦中挣扎片刻后只能沉溺于快。

几秒后，他又闭上了双。

她试探着喊：“温温？”

谭温被撑开，最外一圈着的，地想吃去更多。

祁念轻笑声，褪去自己下衣，将抵在，没有一步扩张，就着刚才溢的，缓慢而定地。

她残忍地想，谭温该怎么接受这一年来发生的一切呢，只是现在的情况就已经很难面对了吧，但自己心情不错。

戳到某个时后突然搐地收，祁念闭了下平复呼，她把谭温翻过来仰卧，两折叠压在前，对着那个位置继续。

祁念脑中空白一瞬，她抬，看到谭温半睁着，不知看着哪里。刚刚被泪打的睫还三两地粘在一起，神却不再空，虽然冰冷但带着未褪去的情。

那双就又缓缓睁开了。

祁念咬着下，因为发烧而温度于平时的地包裹着她，这个度让她觉得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全燥起来。

好。

祁念低下，发丝笼罩，遮住了一分光。她视线落在谭温通红的角，有泪从他颤抖的睫间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