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安“嗯”了一声，拖着有些虚弱的跟着他走，再回首时，原来着青光剑的石台已然破碎。

晏长安无所谓地了脑袋。

“柳长老？柳叙白？”舒嗤笑一声，面上透些许讽意，随后坦然地了，围着他绕了一圈：“算是吧。我看你资质不错，说不定不久之后，你还真就能与他一战了。”

舒弯了弯双眸，手一挥，差使他迷失了方向的雾顿时消失不见，她站在向他招了招手，也不他上被她刺的：“走。”

青光剑缓缓下移，舒放过他的脸，剑尖没他的膛，大有更一步的架势：“命重要，还是你中的义重要？”

她周的灵力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晏长安很快便认清了事实，他打不过她。

他剑之时，已耗光了仅剩的灵力，若舒手，他确实走不这片山林。

晏长安安静地等她说完，若有所思片刻，才声反驳：“从古至今，没有哪把剑是这样择主的。”

她顿了片刻，又将他打量了一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样吧，我也不是非要你与别人斗得你死我活，简单来说，我与这上一任主人有些恩怨纠葛，不需要你自己动手，你助我了清，事后青光剑归你，划不划算？”

“那下山吧。”

谁能想到呢？

既然是救他，他上的伤起码得真的被救过才行。

无赖。

难怪她能一他是沧元剑宗的弟。

晏长安未曾慌张，却也无法反驳舒的话。

晏长安垂下眸，安静地跟在她后。

“所以——”她回朝他挑了挑眉，笑得狡黠，“通过考验，青光就是你的了。”

“不是你找到了青光。”

“现在不就有了。”舒坦然，“我是剑灵，我不，你能带走青光吗？”

“成。”

“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让我一回你的救命恩人，如何？”她指了指渗鲜血的衣衫，歪了歪脑袋，“你在雾中迷失方向，与妖兽相斗后受伤昏迷，被我所救？”

刻的就是舒二字。

穿过雾就能找到青光剑，六百年间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得到青光。

“我是青光剑的剑灵。”舒打断他，手腕向上一翻，方才从他手心里消失不见的青光剑再次现了她的手中，“要得青光剑，是其一，其二，还得过我这关。”

晏长安跟在她后走了一段路，从上摸个药瓶，倒两颗药一吞了，运转恢复了一丁的灵力，上的伤立即好了不少。

他微微蹙了蹙眉：“柳长老是如今仙门正第一人，庇护天下苍生——”

她像是梧桐山的主人，一路走下去，之前困扰他的阵法，妖兽，全都消失不见，偶尔碰见两只兔，也一见了她便远远地跑走了。

他寻找青光剑，是为了让自己拥有大的力量，而成为最者的前提条件是——他得活着。

舒随意地“啊”了一声，连连：“你真聪明。”

他咽下里的苦味，怕舒以为他连这伤都抗不了，解释：“戏全。”

她十分笃定：“你走不这里。”

他还没说完，却见舒在他前方站定，青光剑直指他的眉心：“不必和我扯什么天下苍生的话。”

前方的舒似乎有所察觉，她将腰间的腰坠在手里甩，回瞥他一，“是青光选择了你，才会现。”

他微抿了抿：“柳叙白是沧元剑宗的长老，我助你，无异于背叛师门——”

舒利落地收了青光剑，恢复成无害的模样。

视线再次落在舒的脸上时，晏长安才慢半拍地想起，与生殿里的那位明月姑娘，与前这位确有几分相像。

不过片刻的工夫，晏长安便了：“我答应你。”

梧桐山上山路繁多，他一路上山，走了不少错路，下山之时，竟然一路顺畅，半条路也没走错。

“你是舒家的——”

如果不是她，青光现在就已经是他的了。

她的剑近一分，几乎要刺他的眉心，笑不笑：“我没有与你好生商量的打算，你同意，我们各自得利，你不同意，就得留在这里，成为这些草树木的养料。”

她脸上有笑容，晏长安却没看几分真心实意来，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继续不远不近地坠在她后。

他将药瓶收好，抬时正好撞上舒回。

她自顾自地说下去：“听过界易主的方式没有？若想成为尊，须得杀了现任尊，青光择主亦如此，你想要青光，须得打赢上一任主人。”

晏长安并未正面回答：“你想见柳长老？”

她对自己的情绪未加掩饰，晏长安轻易便能从她的三言两语和态度中得她与柳叙白的关系实际并非传言中那般要好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