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不知是转了策略，还是觉得柳叙白无法抹杀它，并不如之前那般暴如雷，虚张声势，悠闲地在柳叙白的识海里游，顺着柳叙白那被它发现的隐瞒小心思哄他。

舒的院自有了秦唐和齐如偷听之后便被她设了阵法，院外之人虽能看见院里的情况，却听不清院里的人声。

仙门第一人算什么，既得了仙剑，就该往三界第一人去。

柳叙白就是其中之一。

“晏长安——”她抬起脑袋凑近，“你会成为青光的主人的。”

他微微上前了半步。

景鸿扯了扯嘴角，从善如地改：“哦，那柳长老还想闯我问生殿贵客的院门？”

“你如今是众人敬仰的柳长老，柳仙君，与生殿的殿主，名副其实的仙门第一人，有什么事会是你办不成的呢？”它说，“你与舒相识相，你忘不掉她，难她就能忘记从前吗？你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向舒诉说你的情，你的苦衷，从而获取她的原谅的机会。”

晏长安着夏日的艳，陷迷茫。

晏长安没有资格成为他和舒之间的阻碍！

柳叙白更加烦躁。

他和舒六百年前便相识相知，何时得到他们这些人挡在他和舒之间！

她醉意上，重新趴了回去，脑袋地贴在右手手臂上。

她脑里东想一下，西想一下，晏长安睁睁地看着她的睛缓缓闭上，方才还叫嚷着不想睡觉的人却很快地陷了沉睡。

立即便有一只手臂伸来，横在他的前，手臂的主人懒洋洋地挑眉，笑意淡淡：“柳长老还想闯我问生殿弟的院门？”

“是的。”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诱哄，“你与舒从前便互通了心意，六百年来，谁不知你情，谁不知舒与你纠葛多，晏长安一个小，哪里有资格去接近她呢？”

他立在院旁边一棵十分壮观的古树之下，既为他辟一片凉之地，又位于院内那两人目光无法所及之，将院中景象尽揽于底。

时间一久，她似乎从她昏昏沉沉的大脑里翻关于前这人的记忆。

他轻声回应，轻轻握住她的左手手腕，预备将自己的指来，不料他一动，舒也跟着动，仍旧死死地抓住他的指，不肯放松半。

妖界已经没了。

·

柳叙白皱着眉，压制着从各都泛起的烦躁：“她并非你问生弟。”

柳叙白背在后的双手握拳，青暴起，连眉也透着几分翳，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间落下，顺着脸庞没衣襟。

它笑了笑：“你是为了救天下苍生，千千万万条人命啊，舒会理解你的，不是吗？”

量着舒，舒也在睁着睛看他。

他们算什么东西！

哦，不对……

然后它再次被柳叙白死死压制住。

他眉皱，脑一阵阵发疼，心察觉动静，轻声蛊惑他。

“我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