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县学后再去府学读两年，然后父亲想找关系让我去读太学，从太学来，县衙当七曹佐官就容易了。”

……….

乔彬，“在长安县学读书，要读三年，今年是第一年。”

李邺惊讶问：“阿彬，你怎么在这里？”

“还在考虑，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打球挣快钱！”

乔彬给李邺满上一杯酒问：“李大哥准备一直打球吗？”

“可是.....他要的十贯钱，我们也没有给他。”

程若冰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只得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旁。

“也对，当官可以打球，打球却不能当官，那....那李大哥有计划吗？”

程若冰之所以对李邺许下重诺，因为双方都知这对香炉的重要，对方替程家解除了一个重大隐患。

程若冰心中很清楚，对方两次提到敕封之，就是在暗示自己，程家居然把敕封之丢了，那可是夺爵大罪。

“他确实武艺很厉害，我竟然.....”程昌胤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是我爹爹让我来找你，他请伱明天上午去一趟王府，王爷找你有事！”

这一顿饭菜也就三百文钱，在大酒馆内一个菜都不够，在坊内却能吃一顿了，这就是小酒馆接地气的缘故，价廉。

程家丢了敕封之，害怕里追查，便仿造了一对香炉，现在真东西回来了，就得赶把假香炉换掉并销毁，这件事若被天知晓，程家会吃不了兜着走。

........

这个人情不是那么容易还的，程若冰着实有担忧，不知对方的来历，也不知对方会提什么样的要求？

其实李邺真没什么想法，木大娘说，成为李林甫的孙，可以仕当官，但李林甫有六七十个孙，自己是四十八郎，又不是嫡，仕当官哪里得到自己？

李邺带着乔彬来到一家阿杨小菜馆，昨天晚上，他们一家三就是在这里吃的晚饭。

李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问：“这是你父亲给你规划的人生？”

“我说他不是一般人，不是武艺低的意思，而是他的见识，他的襟，他的智慧，他很清楚，那三件品对我们程家价值万贯也不为过，但他只要十贯钱，这不是一般人能得的啊！”

李邺回到常乐坊，却意外看见乔彬站着自己母亲的医馆门。

“我知了，我们去吃东西，喝一杯！”

李邺给乔彬斟了一杯酒，笑问：“还在读书？”

叔侄二人拿着香炉和铁椎匆匆去了宗祠。

李邺笑：“你找到我有急事吗？”

“读完县学呢？”

长安虽然大街上没有商铺，两侧都是坊墙，但坊内却是另一番模样。

“李大哥，你总算回来了！”乔彬喜地迎了上来。

十七岁，他叫你兄台，还不是少年吗？估计最多十四五岁。”

“笨！我以家主的名义给了他承诺，他还要十贯钱什么？”

从早到晚，大街两边的店铺内都熙熙攘攘，闹异常。

他对程昌胤：“你拿着东西跟我去宗祠，赶把东西换掉！”

主街两边都是各店铺，店铺虽小，但很接地气，衣住行医，基本的生活都涵盖了，所以就算夜里关闭坊门，普通百姓也缺不了什么。

乔彬挠挠：“我去永和坊找你，发现你搬家了，我又找到张小胖，他说你们搬到常乐坊了，在哪里他也不知，我就来常乐坊寻找，想碰碰运气，正好看见裴婶的医馆。”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李邺摇摇，“最多也就一两年，我打球只是想赚快钱，但靠它立业，没有意思。”

乔彬苦笑一声，“我没那个本事，肯定考不上，所以我爹爹不打算浪费时间，让我直接去太学读书。”

“不想参加科举？”

乔彬，“我爹爹常说，趁年轻，早打算。”

酒馆很小，只有四张桌，两人在靠里面的一张小桌前坐下，李邺要了一壶酒，了三個菜，一盘烤鹿，一条红烧鲫鱼，一盘烩三鲜，又要了两碗米饭。

李邺午饭还没有吃，着实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