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当场听得红腰变颤抖，与她对比的是九王的笑逐渐淡下来。

红腰在九王的院里待了一个时辰，不算长，也不算短。她回到了谢衣那里，玉烟立刻上来查看她，看她完好无损，才松一气。

九王妍妍的笑声还在耳畔：“红儿，你总是这么有牺牲神。你心里在想，如果我想对这个地方不利，你就拼着跟我一起离开，好叫这地方继续存在。倘若是，你中的‘公’真的有彻地之能，让这个地方可以不被我影响，那么你就可以安心，继续——留在这里。”

她的样，应该是天下人都以为她死了，包括九王。

九王永远不会说假话，不会骗你，他就是把真相给挖开，把你的心给撬开。

“你不是想要见我。”九王笑，“你也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你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担心我的到来，会不会让这里变得跟外面那些人一样，亦或是我会不会像对待外面的人那样，对待这里的人。”

九王反问：“你想知为什么吗？”

在九王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时候，红腰心里被震惊填满。可这都比不上九王接下来说的话。

乌衣门，存在的时间比红腰的年龄都长，长的多了。连九王都不被允许踏足的地方，这里的家主，怎么会是你一两句话，就能穿透的人。

他再看向红腰，记忆被拉回到那么久远，惨烈的那些画面重温，她却好像说的无比平静，只是在旁观别人的故事。

蹄前的少女，只是一阵愕然。

红腰所有的镇定都被九王撕碎，她仿佛又回复了那个惊慌失措的小婢女，那个她以为已经永久脱离的不安状态。

可是红腰睛却泛红，走路也有些摇晃，她咬牙对玉烟说：“今日我就不伺候公了，告诉公，我回去休息了。”

到最后，她就撑不住倒了，倒在她自己也不知的地方，再醒来，天地已大变。

甚至

玉烟觉得是不是还是事了，那个君策公那么邪门，见了揽月一次就让揽月闭门不，现在红儿也这样，暗暗觉得此事还是不简单。

“你不必担心。红儿。”九王盯着她的睛，叫了这两个字，看到她中光芒颤抖，“谢衣不会让这里受到我的丝毫影响，他比你以为的要有力量保护这个地方。”

说着她真的就踉跄走向自己房间，并没有要去书房见谢衣的意思。

九王一直听她说完，说到醒来之后，她的语气明显的变化。

大晋官兵由此回去复命，虚弱之极的红腰，死撑着一气，想要逃离大晋，可没多久她就不辨了方向，甚至没有了意识，似乎只是盲目地在走。

红腰怔怔的，从前她猜不到九王心思，现在依然不能。

九王声音清晰的像珠落地：“因为本王对自己的人，一向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其实他们奉命的，是活捉，并不会想要红腰的命，可是，红腰自己先“死了”。

……

发现九王在看她，红腰立刻垂，整肃神：“婢万没想到王爷也会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