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忍不住笑了起来。

吕屏闻言凝眉，似乎知了陆凝要说什么。

轻轻踩下一刹车，陆凝降低的速度迅速将那辆车让了过去，而对方似乎也对这“识趣”的行为很满意，立刻开始并。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个人的远光灯前方却照了一个东西。

“不需要的，长。这里的鬼会随着我们写作越来越多——您认为，当我们写故事里的鬼不在故事的时候，在什么？”

“……”

“你们的故事自白礼开始，就不只是针对一人一事的问题了，这些大的鬼怪，连我们也没有信心去清除。”

“你们可以照我们的描述写一些鬼怪，在我们力所能及范围之内的鬼怪。”吕屏说。

“因为要有办法对付鬼怪，所以要引士，而又因为要写恐怖故事，新的鬼怪要比现的士更。我加速了戏团这个等级的鬼怪现，并给它上了一个勉勉的锁。如果张欣晴能控制住钥匙，至少死亡人数还算可控。”

“那么之后的故事会是什么呢？一个新角来，老故事里的最者被这个新角碾压，然后下一个新角来再把这个新角碾压，循环往复。现不同的分也就是描绘一下周围，现在是打断了一棵树，下一个就是砸碎了一块石，接着地面被掀掉三丈……直到编不下去了为止。”

“长，您知以前的说书人吗？”

“啊呀这东西我听过！”齐眉一拍大，“我遇见过一些老大爷大娘的说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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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说书故事里有很多仙侠类的故事，这些故事本往往不长。但因为受人追捧，说书人能赚钱，所以即使故事完结了，胡编造也要继续让故事行下去。”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后方的一束车灯让陆凝微微挑了一下眉，依然是那个大晚上开着远光灯路上行车的车辆，幸好这次是在后边，还不是那么晃。那人大概也害怕这样的天气开快了车祸，居然没有迅速超车，只是保持着一定的速度慢慢追上来，试图从陆凝的车旁绕过去。

“也在作祟，也在杀人。”陆凝自己回答，“戏团一次会害死很多人，但别的鬼也会慢慢杀人，我们创造的故事，反映到现实的一切，都会是这样。问题的源在于这我们必须行的接龙。不敢中断，因为我们不敢去试探代价如何。”

“自然知。”

陆凝，并不是一个经常站在上位视角去衡量人命的人。

这话说来她自己都有难以置信。

既然如此，那她降速。

她用余光扫了一仪表盘，目前的速度不过五十，只要一脚油门就能超过这个速度往前，然而那辆车还在磨蹭。

路面，打开车灯，天空沉已经让傍晚变得如同黑夜。

公路行驶，要超车就尽快，磨蹭下来反而对双方都不安全，但这位司机明显没有这样的常识，车慢慢拐到了陆凝这辆车的侧面，却依然不加速。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安静的，吕屏也在沉思，这位长的很直，所以思路一般都少拐几个弯，陆凝由着他去想。齐眉倒是一脸放松地用耳机听着音乐，他是不会为这些事情烦恼的，倒不如说他很明白陆凝的想法，类似这事他可是见过不少的。

天昏沉，雨雪加，陆凝放缓了车速。离开大东路范围后路上的行车数量明显减少，四周的旷野甚至给人一天地广阔唯有这一辆小车在路面上行驶的觉。

雨夹雪开始落下，打在车窗上，陆凝打开了雨刷，静谧中只有车外的细密响声和车内她说话的声音。

“吕长，我们现在就陷了这样的一个状态。”

那仿佛是个超过两米的魁梧影，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一发黑的肌，的样貌没有看清楚，因为前面的车显然也发现了那个东西，车一歪，直接冲向了路边。这条路和周围的田地是有一定地差的，车

陆凝稍微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