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里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凝固了。

孔捷有些无语，脆扭了团，李云龙颠儿颠儿的在后面跟上。

“嗯，回去吧！”

团。

张万和这个后勤长得很称职，滴滴的账都被他记得是清清楚楚。

“这次我为了向旅长求情，又是送装备，又是说好话，外加上你这边，颠儿颠儿地跑过去，把你心里也说痛快了，这才算是让你当了我独立团的副团长。”

毕竟不久之前，李云龙被服厂厂长的时候，大手一挥，送了孔捷三百军装的事情，张万和到现在还记着小账本儿呢！

“报告团长，我不敢！”李云龙。

“报告团长，我没有装蒜，不信你可以把手伸我兜儿里检查检查。”李云龙着板。

“报告长，李厂长离开的时候，让小张他们帮忙，拉走了两百新军装。”

李云龙二话不说，将碗里的烧酒猛了一，地瓜烧着着，这才龇牙咧嘴：“这酒是老敬你的，老孔，这份人情老记下了。”

两袖清风李厂长呀！

“厂长再见。”

“他娘的，肯定是老张这小，又在背后说老坏话呢！抠抠搜搜的，不就是要了你两百军装嘛，回有了缴获还给你就是了，我这个副团长的去了独立团，总得给战士们带儿见面礼吧？”

“啥意思？”李云龙愣住。

阿嚏阿嚏——

这被服厂厂房里新赶制了多少军装，他更是如数家珍，刚踏门，张万和就觉得不对劲，原本堆在仓库的新军装似乎少了一堆。

孔捷是收到李云龙来独立团的消息，从训练场赶回来的。

孔捷这话说到了李云龙的心坎儿上，李云龙顿时破功，也不装了，看见桌角的烧酒，二话不说，抓过来就往一个豁的烧碗里倒。

孔捷笑骂：“这就对了嘛，你老李突然跟我客气起来，我还真有儿不太适应。”

“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到我这独立团当副团长，那就是来打短工的，指不定哪天就扶正了。”

“是！”

孔捷乐：“老李，你还演戏演上瘾了是吧？我知你心里想的什么，不就是给我副团长，委屈你老兄了嘛！所以你心里不服气，就在这儿给我添堵呢！”

……………………

李云龙的睛也瞪着圆，似乎想努力地瞪得比孔捷的睛更

孔捷苦笑了一声，亲自起把李云龙朝着炕上拉，“老李啊，你就别跟我置气了，咱俩谁跟谁呀？过命的情，十几年的老战友了，什么正的副的，还不都是商量着来嘛！”

“战斗前咱们啥事儿都可以商量着来，可真到了要的时候，咱俩意见不合的时候，全团都得听老的！”

听听，多实在！

“所以丑话我得给你说在前，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新一团有你新一团的规矩，我独立团也有我独立团的规矩。”

张万和心底，原本对李云龙的刮目相看，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对，就卸在这儿，板车你们带回去，省得那抠门儿的老张说我还多贪污他一架板车，小张，谢谢兄弟们，辛苦了！”

四目相对。

他刚跨团小院的大门，李云龙的目光刚好望了过来，四目相对。

孔捷：“……”

“呦！”

李云龙忍不住打了几个嚏，了鼻，扭望着已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的被服厂。

李云龙表现得十分激动，连忙小跑到孔捷面前，踢正脚步，装模作样地朝着孔捷敬了个军礼，“团长好！报告团长，独立团副团长李云龙向您报到！”

“老李，你小装什么蒜呢？”

“报告团长，卑职不敢！”李云龙大声回答，把睛朝着窗瞟，就是不看孔捷。

“怎么回事儿？”

孔捷忙：“别光记下呀！但凡有这么说的，十个有九个就是不准备还的，老李，前就有让你还这份人情的方法，就看你乐不乐意了。”

刚才人家李团长说什么来着？前线要是缴获了布料，第一时间给后勤送来。

了屋，孔捷一盘，坐到了炕上，然后示意李云龙：“老李，你就别装大尾狼了，你哪次到了我这儿，不跟到了自己家似的？坐吧！”

来的时候一破军装，离开的时候还是那破军装。

被气急的张长忍不住破大骂，“李云龙，你大爷的，我$￥@#……”

独立团驻地。

说到这里，孔捷瞪圆了珠：

一面慨着，张万和一面走了被服厂。

孔捷：“老李，咱们老战友，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我太清楚你老李的脾气了，特别是军事指挥上，最喜搞一言堂，枪声一响，全团都得听你的，这话你说过吧？”

张万和怔住。

可现在看来，倒是错怪人家老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