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稍弱一些的，啃不了大骨，总能捡着些汤。

权势不用说，左右两代帝王的废立，即使是气焰滔天的一代妖妃，也要乖乖巧巧称他一声“义父”，手握东西两厂，爪牙遍布朝野，任你清名一世，也不敢耳房私语说他一句不是。

天下第一四个字，从来就不是轻飘飘的。

消息的源已经不可考，但传言有鼻有睛，甚是可信。

近来，因太等人忙碌了数月，使得大汤吏治为之一清，自章和帝到各地方官员，都清闲起来。朝中无事，江湖上却隐隐有些浮躁。

大汤江湖较之前朝，衰弱的不成样，很大原因就是其实不怎么擅长权谋之术的江湖人，被那些打落地起就开始斗争的世家门阀几番挑磋磨——真厉害，在这个时代，谁都更愿意当大官，纵享富贵、封妻荫了，谁还喜刀锋剑影里来去呢？

江湖什么的，说着好听，实际上哪个不是一把辛酸，许多无奈呢？

至于说财富，那传言就更多了。

虽然后世不是朝堂还是江湖上，说起这位“黑心黑肺没孙的阉狗”，总是大加渲染他的邪功残害了多少无辜命，什么女血、幼童魂、人油灯，直让小儿一听这名字，夜里就不敢啼哭。可不能否认的是，他一个太监，也一般，若不是机缘巧合习得无上武功，如何能在最讲究血统的前朝，掀起这样大的风浪？

谁不知，那位九千岁，平生最三件事——权、财、武功。

朝廷不许世家豢养私兵家将，像是独孤家、石家、姜家这样辈将才的，那自然是镇守一方，虽然一般情况下不能随意调动名义上属于皇帝的士兵，但实际上毕竟是他们自家在带兵，很多事那就不好说了，也算得上是最重要的砝码。像是朱家这样文风鼎盛的，那就想方设法提人才，握住钱粮命脉，照样谁都动他不得。

那位九千岁本是个太监，无法考虑孙后代，倾国倾城也不过是红颜枯骨，在权势到达峰，武功也孤独求败之后，财富就是他惟一的好了。此人贪财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卖官鬻爵、纵后升降

这世上，一个皇帝要造一个份来，谁能看得穿呢？

楼作为一众友朋“坐而论”的好去。

江湖势力，便是章和帝默许的，许多世家的看门狗、影刀。

章和六年，朝廷规定，世家私兵照其最爵位，须有严格限制，习惯了手握重兵，谈笑间天下为之变的世家们自然是不能适应的。只是章和帝作风悍，又占了天时地利，当时的尖世家势力，独孤家、朱家、石家和姜家又因为因素临阵倒戈，占到了皇帝那边，多番权衡下，其他门阀也只能忍了。

因此，在朝廷大员们到楼谈阔论、畅抒臆的时候，完全不知，自己一言一行，甚至那些自以为十分隐秘的私下易、暗中默契，都一一呈到了章和帝案前。

武功更别提。

所以，当最近江湖上开始盛传，前朝那位极其有名的，武功盖世、富可敌国的权宦，九千岁沈良沈公公，江湖人称血的，原来还偷偷修建了一座地，里面有他的邪功秘笈和皇帝也嫉妒的无数财宝时，朝中许多人，甚至是后里的贵主，都心神动。

但是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