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像你这么地喝的。”郭嘉皱了眉，转要把杯又拿回来，却迎上了贾诩的，结结实实地被贾诩扑倒在了地上。

“你的寿命线那么短，我们怎么是同一？”贾诩又斟了杯酒，低着眉。

贾诩素来不怎么喝酒，那酒顺着脖辣到胃里，又喝得急，呛得他连声咳嗽。

“唔，文和要什么？”郭嘉移开脸，想把贾诩推开，想了想，又笑：“这地方说的话都不作数的，只是为了开心而已，没必要当真。”

只知两缠在了一起，微微带着酒气，也蒸腾着，互相剥开了衣服，了本真面目。贾诩岔着骑在郭嘉上，的着下，他却努力认真的样，扳过郭嘉的脸对着自己：“郭嘉，我也说些开心的吧。其实我也不是真恨你，就是……不甘心罢了。”想了想，又说：“或许也有恨吧，我自己也不知了。”

“说开心的话吗……不能当真的？”郭嘉就这么被贾诩压着，也懒得动了，看着贾诩的兔睛。

“你看，这条是地纹，地纹越长就越长寿。”歌女的指尖划过贾诩的手心：“先生的地纹很长呢，肯定能长寿。”

郭嘉许久没听过贾诩唤他的名了，怔了怔：“让我开心的。”

郭嘉起去关了门，走回席间坐下：“文和第一次来还是有些不习惯啊。”说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却被贾诩把面前的杯一把夺走了，看也不看郭嘉便又一喝了下去。

“开心就好，何必他在哪呢。”郭嘉叹了一声无声的叹息，用手拍拍贾诩的背：“走吧，回去吧。”

贾诩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倒把手伸下去，解开对面人的衣带，揽过他的腰，下似乎有团火，温度慢慢地升起来。

郭嘉哈哈笑起来，兴趣的样，把手也递过来，和贾诩的手并排着：“那你也给我看看如何。”歌女笑着拉过他的手，看了看，笑容却僵了。

“奉孝先生天纹长呢，天纹是主情的，呀，奉孝先生的天纹怎么就一条呢。”那歌女反应倒快，即刻转了话题，其他歌女听了她的话都笑着捶她：“清歌，你看得准不准呀？奉孝先生天天来这里，他倒成了最专情之人了？”

贾诩没说话，依旧低着眉。沉默了会儿，忽然凑上前去抱住了郭嘉，把靠在郭嘉的脸边：“开心了，可惜是在歌楼里说的。”

“嗯，歌楼里的话都不是真的。”贾诩松开郭嘉，撑着地坐起来。

“那这句话没讨到文和喜，我再想想。”郭嘉取过了贾诩面前的酒，酒杯凑在边却没喝的意思：“听听这句话怎么样？当年的事，是我舍不得文和。”手指在酒杯上叩了叩，还是一喝了：“其实也不光是那时候，我一直是舍不得文和的。”说完了，他又眯起睛朝着贾诩笑：“文和开心没有？”

郭嘉斜着看他一，转对那些歌女摆摆手：“好啦，我和他有正事谈，今天先不跟你们玩了，明天再来。”那些歌女和郭嘉混得熟了，知他一向好说话，便连连捶他，又让他喝了好几杯酒方走了，留了他们两个在屋里。

“昨天有个五斗米的人来这儿，教了我们几手呢，我给先生看看手相吧。”有个年纪小的伶俐歌女拉起了贾诩的左手，贾诩一惊，不过想起旁的郭奉孝，便也装作投的样：“你会看什么？”

“是我自己的，不是歌楼的，知你嫌脏。”郭嘉边涂着边说，贾诩的发丝扫过

又勾上了，肤着贴在一起。郭嘉从衣服里拿了个小瓷瓶，拧开，用指尖挑了块膏状的东西来，贾诩用手撑着抬起让他涂，膏状的东西贴近肤便化成，在凉凉的，手指微微探去又变。

贾诩扫了一郭嘉的掌心，那条线只有自己的一半长。

郭嘉也只是跟着笑，又连连喝了好几杯酒，只是贾诩更喝不下了，僵着坐着，也不看边的郭嘉，呆了片刻，像是下了决心似的，拿起面前的酒杯，仰着脖一喝尽。

像是酒意上来了，脑袋迷糊着，嘴只是落在对面人的上，到底落在哪儿也分不清楚。仿佛听见了声叹，是自己叹的，还是对面那人叹的，也难辨了。

“好吧。”郭嘉也坐起来，笑了笑，拽过贾诩的手，拉着看了看：“文和的天纹也只有一呢，看来我们是同一呀。”

他俩，又凑近了看贾诩的脸，拍手：“确实好看，比奉孝先生还好看。”贾诩一阵郁闷，他好像才是那个应该被给钱的人。

“那你也说让我开心的话吧。”贾诩睛有些红，依旧压在郭嘉上，直直看着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