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这副意气风发的鲜活模样，秦锐泽不由的跟着笑了起来。他总是拿这样的季雅白没办法，松开手指，轻轻帮季雅白脸颊：“疼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秦锐泽的音量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去。他望着季雅白笑的目光，逐渐红了脸庞。

季雅白被他的话说的一愣，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秦锐泽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她伸指，拨下秦锐泽长长的睫，见他不自在的眨了下睛。她忍不住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酸了？”

季雅白打量着前连呼的变得清浅的秦锐泽。时光不知不觉的已经淌了那么久，他也从当初那个单薄瘦小的孩长成了一个清俊的男汉。脸庞上虽然还带着些许青涩，眸中却有着同龄人所不备

“我喜你，白白。”

秦锐泽着她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笑：“我觉得你那些黑粉，有一说的还对的。你确实不像人鱼。你比人鱼氓多了，还总是有着不一样的恶趣味。”

但他忍着脸颊上的意，眸中闪烁着认真期盼的光彩，像是星辰闪烁的夜空，染沉淀着幽的情愫。

“我、我喜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而是男朋友对女朋友的喜。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我想成为你的大骄傲，想让你永远都因为我而骄傲自豪。我想让你开心，想天天都看你笑得这么开心丽的模样。”

注意到辰溪她们的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淡，变得僵。季雅白不厚的笑声来。

“不疼。哇偶，楚灵这小嗓就是不一样，多么空灵好的天籁之音啊！”

本来一片和谐赞声的直播间瞬间变成了众人嘴炮儿的硝烟战场。季雅白的粉丝可谓是一十，百扛千，和大家打的一片火。

“嗯。”季雅白不明白什么事让他张成这副模样。

秦锐泽的目光停驻在她明媚张扬的脸庞上，认真：“你才不是反派，你是太。”可以很温，也可以很暴烈。耀光明，有时候也会烈灼烧。

季雅白眉目飞扬，对此不以为耻，反而自豪的很：“早说了，我是独一无二的白金龙鱼！”

这么多人鱼的粉丝齐聚一堂，季雅白的粉丝只不过其中一小分。他们人虽少，但战斗力大。一个个跟季雅白一个德行，嬉笑怒闹间专戳人痛脚，完了还再安抚两句，让对方注意素质。

秦锐泽的注意力被季雅白的疑问拉了回来。他顺着季雅白的视线看到了直播间的弹幕。

，实在是视觉的一场盛宴。季雅白氓兮兮的对着众位人儿了一声哨。

他的目光与季雅白相碰，耳开始不自觉地发。向来张扬桀骜的脸庞上也带了丝丝的张，他悄悄地一气，说：“白白，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见季雅白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直播上，秦锐泽有些挫败的收回手。他的睛望着直播画面，心思却已经飘了。

“啧啧，怎么觉我和我粉丝们这么像是反派势力呢？”

那些弹幕有踩低季雅白来赞楚灵的；有季雅白的粉丝行反驳制止的；有其他人鱼的粉丝帮忙攻击季雅白·粉丝的；还有吃瓜看闹的。

“不是酸，我是真这么想的。”秦锐泽已经过了变声期，声音褪去了少年期的清脆变得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