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艾山山思来想去，也只有它或许能运行原本安装在星舰上的程式了。

替理型ai不可能万无一失，而星舰中的保险机制理所当然的有人工负责的分。并且与外面由地痞氓充当的执法者不同，这内聘用的是真正专业的安保。

艾山山几乎是驾驶着悬浮车狂飙回家，又拉着左吴冲自己的房间，把他在自己的床上。

面对侵者，重力枪，微波炮，以及比执法者良太多的动力装甲一起上阵。但在古画晴空的指引，和白艾斯的偷袭面前，他们竟然没有撑过五分钟。

青铜剑沾上了血。蓝，绿，青。

将剑尖依旧在地上挣扎的安保盔甲隙，古画晴空的声音适时响起：“这就是最后了。不过，我们也肯定瞒不过下次帝联的定期通讯。如果撤离不及时，一定会引来机驭团和灵能殿的围剿。”

“没事，没事……谁说是偷？明明是程式擅自钻左吴的，”

“因为你扔纸团如此频繁，本算不上‘偶尔’，我清理起来还费劲的。”

艾山山糊糊：“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坏事。”

……

信息传输，白艾斯挑了下眉，列维娜用餐布制成的面纱当然没办法瞒过他的睛。只是……背景还算得上有趣。

“太大了，我没办法把它直接完整的转存来，”左吴抓抓发：“除非把程式撕成一片一片的……”

话音未落。

“当然，电能联盟已经完成比对。是来自99415扇区土著文明的灵，是否需要查阅她的背景资料？”

他将青铜剑收起，长舒了一气：“说起来，查清让古老星门觉醒的是哪个族的血脉了吗？”

“我好像在星舰里收了一个程式，”左吴觉得有些难以形容：“不知哪来的程式，就像游的人类鬼魂一样。你说过程式就是机械的灵魂……”

左吴把手在那台外表有些不妙的机械上，开始了他一次针对程式的释放。

居然和自己有些相似。

还有这事？左吴愣愣，转看向列维娜。但女仆却是蹙起眉：“老板娘，请不要开这玩笑。”

“那就科技猎团，让他们早到。”

然后，她犹豫良久，才将最受自己喜的主机接到了左吴手上。其动作小心又郑重，像模型的好者在分享自己珍视的收藏。

“那发我视界上看看？”

“麻烦了。”

……

等等，她不是应该已经被理掉了吗？为什么会成为两名执法者的女仆的？

列维娜在此时举手：“二位老板，刚刚我们去的是领主的王之类的吧？把里面的东西偷来变卖真的没关系？”

艾山山咯咯发笑，好在她很快结束了冷笑话时间。终于伸了个懒腰，起正：“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不知，在我这里全是0和1。”

艾山山猛的拍了下悬浮车中的小桌：“帝联星舰里的程式！真的！？那在暗网上可以卖大价钱！给我看看，什么类型的？”

“不行！那是暴殄天！”艾山山气，有些期待的搓手：“我房间里应该有合适的设备，还得注意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