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吃去！”楚清再不离开，泪会落下来。

虽然没有再办一次晚会，但是大伙跟新回来的人分享了三十晚上的盛况，还把楚清唱过的歌唱给他们听。

“喜！”楚清重重。

这个年过的，好像脆弱了不少。

真不知这帮小在下会冷成什么样。潜时，那是要命的呀。

“腰上绑绳，下就行！”小伙打神。

“对，夸！”

“老大，你看这颗，这颗是我捞的！粉的，市面上都寻不到！”

聂先生的好记，楚清唱完了就记下了，后面饺都没顾得上吃，抄录完歌词，就把曲也记下来。完了还不放心，又照着唱给老兵们听，让他们确认。

小伙们实在是累得很了，吃完饭不洗澡就要去睡觉。

小宝也跟着吃，不小肚是不是会爆炸。还举着元宵串跟大伙挨个碰一下，嘴里喊着：“我了，你随意！”

“老大你喜不喜哪？”

小伙们终于睡醒的时候，楚清给他们发工钱，发钢葫芦，发钢笔。别人有的，他们不能落下。

吕师傅对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视，态度很是认真。反复看图纸，一解决连接问题、密封问题，重量问题、造型问题。

又带领大家元宵。北方的元宵和南方的汤圆不同，是摇来的。

没有像聂先生想的那样，把第一首歌当宝炉集团的团歌，反倒是第二首被当团歌了。

小伙们照楚清的办法晒的第一批盐给带回来一大箱，用他们的话说：“咱家能来的，就别钱买！”

楚清放他走了。

家里有豆油。现在这句“咱家有油”也被大伙说了“咱家有矿”的气势。

小伙们风尘仆仆，嘴都裂血丝，还是笑着，龇一小白牙。

“那能换气吗？”

意犹未尽，心里又不平衡了，小伙们喊：“老大，你再唱一遍吧！他们听到了，我们还没听过！”

六队的小们扑上来先给小宝扛起来，然后就跑到楚清这儿：“老大，快看快看！”

“老大，这是我们亲手捞的，个大的、圆的都挑来了！”六队小们献宝一样捧着，语气兴奋地说。

“喜？那你快夸我们，狠狠地夸！夸啥都行，我们不嫌弃！”

小们劲儿大，有的扬了自己一一脸的江米粉，看上去就像个人形汤圆。

楚清就有些更咽。这帮小，一个个脸上一光泽都没有，全是起的，有些地方长了新，肤黑一块白一块粉一块的。发也被海伤的枯黄。

“……老大，没那么寸，你放心，没事儿的，当地人都是这么的。”

楚清领着，用大锅炸元宵吃。这玩意儿煮着吃不如汤圆，可炸着吃就香的不行不行的。

楚清去找吕师傅，给打气筒和氧气罐。没有氧气，可以用空气。又找张二妮，给羊潜服。

完了一群小伙就从个大箱里捧个小盒来，里面是满满的珍珠。

“绳要是断了呢？”

“气不够就拽绳，让给拉上去。”

这小半个月，大家全都学会了，这会儿，众人一边吃着元宵，一边唱着《关山酒》。销售组的小们听的痴迷，都忘了手中的。

炸完了，小伙们就用铁签串起来，像吃烤串那样着吃。

这样不行，珍珠得要，小伙们的命更得要。

没有人吃过炸元宵，这新奇吃法让小伙们了。

楚清抓住一个走着都快睡着的六队小：“你们平时怎么捞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