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楚清手下那几个老兵还是带回来三十多匹的，但是照着一百六十匹差远了！原本还指望她个一千六百匹的！

楚清的直言快语让张铭宇造了个大红脸，但是也吓的够呛：“你咋知的？这说法属实不？”

楚清不禁想起涂虎尔特，他们那里棉田更多，为什么没有生育问题呢？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你不想着卖给我让你赚钱？”

“那沃斯国会往哪里卖？”

张铭宇：“……”

“上次楚清的信里不是说羊和棉吗？怎么样了？”皇帝问。

“知什么是‘业’吗？造孽啊，少年！”

“也是。那不是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吗？”

“我咋知的……我看书知的！”楚清面无表情，掩饰内心最好的表情就是无表情，“书中自有颜如玉，多读书吧，少年！”

“沃斯王城那里一直都在求，还是这一段时间这样？”楚清想证实一下。

皇帝：“……”

“可不是！也没多几匹！”胡恒秋哼哼。心里话却是：我没得着钱，您也没得着，扯平了！

“……”

“臣也不知，她要羊和棉搞什么，她也没给臣汇报呀。”

“估计呀，沃斯王城那边不生小孩就跟他们的棉籽油有关系。棉籽油长期吃，男人不生，女不受。”

皇帝其实心里郁闷，楚清拿自家货跟人易货，大包小包的回来，除了她自己，别人谁也没捞到好。

“嗯。”皇帝没话了。又不能亲问，就“嗯”这么一声，让胡恒秋会去吧！有时间多会会，别没事儿老来气朕！

那是，枣树多好养，不用太侍就长得很好。

“知什么是‘业’吗？造孽啊，胡卿！”皇帝拿着密侦司呈来的奏报不看，却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胡恒秋。

“哎，那咱们脆怂恿他们沃斯全都吃棉籽油好了！”张铭宇说。

这要是有哪个坏心儿的人告诉沃斯国，说你们的棉籽油好吃，有营养，估计全民普及棉籽油，最后不用战争就能灭国了。

“是哈，你要是觉得是好东西，我肯定从你那赚钱。”

皇帝恢复面无表情，把目光投在手里的奏报上：“好像没赚多少钱啊！”

“如何？不如何，吃呀！”

原来前这个就是个坏心儿的！

同样的对话在十天后发生在御书房里。

“……那咱们不吃不买。”

艾玛，楚清拍了拍心：“以后别瞎吃东西！小心将来娶了媳妇你都生不娃娃！”

沃斯王的直属领地以宝石加工和棉织品加工为主要经济来源，所以棉籽油反而成了他们主要的用油。

这事儿楚清就是没有汇报，她跑去找兴汤县的知县徐光泽去了。她要办的事情不用宋廷山面，有她小舅就够用。

“你天真了，铭宇。你要是沃斯王，我跟你说，你们的棉籽油好，吃了发大财，走大运，你会如何？”楚清问。

“然后呢？”

“一直这样，所以维拉特那边最富裕，他们那边适合植，所以他们都了不少枣树，他们每年光是往主城卖大枣就很赚钱，只是粮得不怎么样，他们也不用游牧，跟我们大宣的农人没什么两样。”

“……大宣！”

胡恒秋手里捧着由楚清她们绘制合成的地图，砸吧砸吧嘴：“臣不信您刚才心里没动这念！”

“你跟人家说好，你还不吃，人家傻吗？这消息传不去吗？”

“啥？啥意思？”

涂虎尔特的人不怎么吃油，他们的油都是从猎上的得来的，平时也是吃鱼、烤馕，所以他们本不吃难吃的棉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