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的护卫一直在门观望里面的动静，卓耀刚一动作，就有两个护卫冲来站在小宝左右，补位。

哄！周围人哄笑起来。

“呀！”

你们家的珠个个珠圆玉、大小均匀，一瑕疵也无……”小宝边说边抓起托盘里那串珠。

“夫人，您给老夫人挑的那副面……”

“有，这冠半真半假。”小宝回答。

掌柜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不明白这么大的孩，怎么知这么多？

“放肆！来人，把他们给我叉去！”掌柜有些气急败坏。

孟掌柜此时觉得气血上涌，却不得不应付这些二楼和三楼的客人，能上楼的，都是达官显贵之人。

“梅香，吩咐车，我们走。”

“这不是好吗？珠圆玉、毫无瑕疵？”

吃瓜群众们议论起来，这都是好词啊；

小宝继续说：“就好像药房里搓的药，个个规规矩矩，却没有光泽！

倒凉气的、满怀疑的、惊讶诧异的，各声音纷纷杂杂，人们开始接耳。

“是啊，这能说明是假的？”

刚要冲上来的打手也戛然止住脚步，不敢妄动。

“哎呀小，咱们刚才挑的那个簪……”

“小，咱还是回吧。以后再买什么，去别的铺看看。”

“闭嘴吧你！《太清丹经要诀》写得明明白白：‘取光明壳削去上，以醋中煮之，令熟，细条之，作球，大小任意。’

卓耀的胳膊一直搂着孟掌柜没松开，“哥俩好”般不见外地替他跟各家顾客打招呼送客：“好好好，回见您呐！”“哎，慢走不送！”

“这都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二楼在围栏观望的丫鬟们也回了包房，顷刻，丫鬟又扶着里面的主来，二楼的围栏也围满了人。

“不会吧？”

“嘶……”

“你！”掌柜涨红的脸突然就褪了血，因为卓耀环住他脖的胳膊上有护臂，而护臂的尖角正卡在他脖上。

“孟掌柜，你先忙着，我们夫人还有事，就先回了，下次再来照顾生意。”

“你先把这珠冠叉去吧！偌大个店，搞个珠冠，竟然一半珠都是假的！”小宝不疾不徐地说。

想想也是了，醋煮壳粉，能有多大光泽？倒是能拿大小，你们家是汤圆起家的吧？”

“啧啧啧，珍珠还能作假的呀，真是涨了见识了！”

“掌柜的，你把这个退了吧。”

有人惊叹，有人质疑，很快，掌柜的耳朵就被各呼唤声填满：

“有空再来啊！”

“你胡说！”掌柜叫。

“怎么，踩着尾了？”卓耀闪就到掌柜旁，像是熟络的老友一样环住掌柜的脖，一副“哥俩好”的样。

“少爷，这冠有假不？”卓耀问小宝。这次还非要对着不可了！

这还了得，让这小孩再说下去，不仅今天的生意没法，连招牌都要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