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摇摇：“我当日不能救你，本来就是欠了你，就算你对我下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知该不该救你。”

“能让我继续给你把脉看看吗？”墨白又问。

“我想，我当时该是心甘情愿为王爷付自己命的，那一刻蛊虫，我其实可以用真气挡一挡，但，我似乎连一挣扎的心情都没有。”没

难，国之心已经悍到这地步？她有这么善良吗？“

为什么对她给他把脉的事情，如此抗拒？

何况，他跟在九王爷边这么多年，对九王爷是绝对的忠心。

然不知这份执念从何而来，但，她就是知，无憾！

墨白先生，我好像……确实有问题，我也想知为什么。”

脉搏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总觉哪里有不对劲。

不妥？”凤九儿一脸茫然，哪有什么不妥的？能吃能喝能睡，虽然之前是有虚弱，但，这两日不是慢慢好起来了吗？

凤九儿有哭笑不得，这家伙自己不愿意让人给他把脉，倒是特别喜给别人看诊。她

我理解你，我不怪你。”事实上，能救九王爷，凤九儿总觉得，自己是无憾的。虽

“墨白先生，你看起来很不妥，我给你看看。”凤九儿的指尖快要落在墨白的手腕上。

“那……”嘛碰一下他的手腕脉搏都不行？能

墨白却心一慌，立即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错，就是这觉，一直到现在，依旧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没

该不该救，那时候的墨白也救不了她，以他的手，连胡双都打不过，更别说蝴蝶夫人。更

抱歉，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的情况，毕竟……”他沉默了下，才：“你若是不兴回答，不必勉。”“

医者不自医，这个理其实大家都明白，所以，凤九儿不知自己是什么情况，墨白现在这样，也需要有人给他推活血。

能救九王爷的办法，他当然都想尝试，所以当时，心里必然也是纠结的。“

没有恨，也没有怨。”凤九儿的眸沉了下来，有些事情，似乎连她自己都理解不了。

他的指尖并没有收回，也没有看她，不知看着何方，淡然问：“九儿姑娘，为了救王爷，她们差要了你的命，你心里对王爷可有怨恨？”“

墨白的指尖再一次落在她脉门上，这次比起刚才还要认真，还要仔细。

没说什么，在他边不远坐下，将自己的手伸了去。

“我知。”那时候她虽然在昏迷状态下，但，还是能觉到周围的动静。不

“墨白先生？”九儿一愣，忽然浅笑：“你怕我对你心有怨，会对你下手？”

有人愿意死，谁都想活下去，可她当时为什么这么果断，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

墨白底不知闪过什么，最终也不过是摇摇，淡淡：“九儿姑娘，你可有觉得自己最近不妥？”“

墨白却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叫他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