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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摇“只是老府长想见一面顾府长。”

“人都夸耀自家祖宗显赫，若为刘玄孙，酒后必常言及。然祖先以何显赫？缘何累世扬名？是因为他们有好的祖宗吗？还是王侯将相天生有？

顺随人，庙内。

不是的。天地间王侯可易，国朝亦可变，周之分封，秦大一统，盖如空谷跫音，微有余响，实则大多已是沧海桑田，不复往昔。

顾玉成猛然忆起，苴壤上一任府长，可不就是跖善门的谭林？！篳趣閣

顾玉成轻笑“谭林比我更熟悉这卫州风土，我以古灵力四知，却没有觉察到宣声的踪迹，想来是落在谭府长手上。”

顾玉成妙对“任何崇拜与信仰，都奉献与者。至于何为，力者是，守仁义者也是。——从更现实的角度发，人总要借助上玄妙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顾玉成自从在苦县内品读经书，大概通晓妖国情况、尝到甜后就对各书册有饱读一番的冲动。

“卫州萧氏非常注重祖宗传承，他们认为人生天地间，唯德可续。孙德显，则祖辈德存。自德显，则后辈有。不忘祖德，则万世不衰。故而分外注重传承。

立庙供奉炎黄二帝，一是令卫州修士不忘先祖，二是赞扬并传承炎黄作为华夏祖先留下的德。”一名少年立于顾玉成旁，侃侃而谈“哦。对了！这些书册一间房只有一个样式，内容也十分通俗易懂，为的就是让散修全看得懂，并且允许拿回家看。”

人若空求仰赖祖先名声，不如发扬祖先德业贤能。”顾玉成低声轻呢，轻叹再三。

少年微惊讶“顾府长不好奇我家大人找你的目的？”

其余场地全是书册。

使神差想要看看。

跟着人群，顾玉成随大来到炎黄二帝的泥像前上香。——这祖庙也新奇，偌大一个庙，竟只有前两尊泥像。

顾玉成淡看一少年腰间金锥，面无表情“是慕容家还是谭家派你来的？”

少年不回答也不否认，转向前带路。

“我家大人姓谭，讳林。”少年朗声解惑。

来到一间房内，随手翻开一本薄薄的书册。

德在行，贤于思，功成业。

唯有德、贤、功，是天地间不变的。

从离开祖庙，望着长龙队伍，少年轻笑“来这祖庙的，都是求保佑，堂堂修士，竟求仙拜佛？”

顾玉成见散修上香，又从主持、维护庙会秩序的萧家修士那里——虽不再是派，萧家修士依旧会着服，非常好认——领取一份丹药。

顾玉成眉轻锁“老府长？”

少年若有所思，微微，领着顾玉成离开祖庙。

领取的都是一整盒四品丹药，这比绝大多数上香的散修所捐的灵玉还要贵重。

顾玉成思索少许，应“走吧。”

何况，据人群的谈，顾玉成得知每当萧家举办年节时，都会无偿指修士修炼近旬月时间。

想起二门一侠与散修划界而治的场面，再看萧家与散修同庆佳节的景象，卫州萧氏为何能屹立数个朝代不倒，顾玉成心中已有些许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