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小贱人斗了这么多年，她从未如此轻松过，也从未这么快过。

金悠摇，不敢回答。

皇上冷嗤：“他说他的母妃总喜睡午觉，有一次他过去，还听到母妃噩梦了，一直叫，叫得好奇怪。他想寝殿，但被守在外面的嬷嬷拦住了，不多一会儿，她的母妃来，但后还跟着一个太监。”

金悠垂眸，知大势已去，无可挽回了。

金悠看向皇上，看到他的滔天的愤怒和冰冷的杀意，她想求饶，跌跌撞撞的摔下床去，顾不得全疼，连忙爬到皇上面前。

金悠瞳孔慢慢缩起来，面前这女人是皇后，一国之母，可那又怎样，她与她斗了好些年，可她一直是她手下败将。

只这一次……

前一刻，她有在想谁能救她，但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便是严暮。

金悠听到这话，一下坐在地上，如何她都没有想到竟是自己的儿暴了自己。

“没一句真的？”皇上弯下腰，一把拉过金悠的手，抚上自己的面容，“这一一皱纹是真的吧？朕老了，老到有一味儿，让你恶心。”

一旦生了怀疑，小九便不是他心中第一的继位人选了。

“其实朕一直有怀疑。”

“是，我失败了。”

这一次……

“贱人，妇！”

皇上甩开金悠的发，抬脚狠踢了她一脚，面狰狞：“你不是喜男人么，朕便让你得偿所愿！”

可他已经被自己送上黄泉路了。

“生了老八后，朕每每觉力不从心，也确实之后几年，后嫔妃的肚再无动静，直到你，不过三个月，便怀上了，这是其一。其二，这孩与朕长得一都不像，朕的几个孩，包括老七，总有一个地方是像朕的，可小九没有。其三，前几日朕问小九功课，表扬了他几句，之后问他母妃在什么，你猜这孩怎么说的？”

只是一个噩梦，她在惶恐中等待着这个噩梦结束吗，让她能够醒来。

“他是，他是的！”金悠惊慌的反驳。

她彻底败了！

“小九非是朕的？”皇上歪问。

“朕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你胆很大，野心很大，但沉不住气，所以注定失败。”

金悠的辩白过于苍白过于无力，皇后甚至不用去添油加醋，只消静静的站在一旁，看她落得什么下场就是。

“皇上……臣妾……臣妾糊涂……刚说的话……没一句真的……”

金悠看向皇上，一边摇一边想，她之前了什么么，让皇上怀疑了。

这一击，命中要害！

“不不……臣妾……臣妾一时误……”

难怪这些日，皇上没有再让她侍寝，难怪她在心急之下提过立储的时候，竟惹得皇上不兴，难怪……难怪皇上下令大选。

然下一刻，一掌狠狠甩到了她脸上，她钝钝的转过，看到皇后满脸狠，而嘴角微微上扬。

皇上叹了气，接着一把扯住金悠的发，迫使她抬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