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柳云湘脸当即沉了下来。

他们都是拿分成的，自然卖的越多，赚的也越多。

“而且如东家所料，咱们书斋免费给困难举提供笔墨纸砚这些的事在文人中传开，很多人慕名来咱铺里买东西。咱铺品类全，质量好，还不要价，这一下销路就打开了。”说到这些，事乐得合不上嘴。

“我要是说兰园，你可能想起来？”

“您贵人多忘事，咱们自然认识，而且情不浅呢。”

“王妃，您瞧瞧这香粉，摘那苞待放的桃，经过好多工序，十多斤才制成这么一小盒。你来问问，这桃香而不腻，臣妇觉得正合适您。”

“不过消耗还是很大的，大多举确实有困难，他们拿了还会来谢，还有的非要留下欠条，他日还钱。”家。

柳云湘抬再看面前的女，仔细端详了一番，：“我们认识？”

“这些举是读书人，读书人一向清，不屑于有损声名的事。”

那女请柳云湘了后院，给她端茶倒，又让伙计将铺里最好的胭脂粉拿过来。

柳云湘从墨斋来，想去曲墨染那儿瞧瞧的，经过一个香粉铺，见老板娘来送客，那一脸情洋溢的，笑得妩媚动人的，不正是在胡同里给严暮帕的女人。

她盯着她看的时候，女人也看到了她。

“哟，这不镇北王妃么。”女上前赶忙行礼，“您要买香粉么，不是我，咱们这里的东西，不论香粉胭脂还是珍珠粉，眉笔，应有尽有，而且绝对是上乘的好东西。”

肖夫人睨了柳云湘一，继而捂嘴笑：“这样说来的话，我们俩缘分还不浅呢，毕竟服侍过同一个男人。”

柳云湘抿嘴，很想问问这酒他们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柳云湘接过香粉盒闻了闻，确实好闻的，“你自称臣妇，不知是哪家夫人？”

柳云湘，“生意不要计较前小利，光要放长远。”

兰园？

来到店里，铺面倒不大，但东西摆的琳琅满目，客人也不少。

“原王妃已经不记得臣妇了。”

“他和我家老肖喝酒了。”

“昨晚，殿下也不记得家了，家好伤心呢。”

柳云湘在女情的招呼下，随她朝店里走去。她在女后，已闻到了丝丝的茉莉香气，与昨晚严暮上的一样。

柳云湘眸转了转，“原是肖夫人。”

“昨晚？”

女笑了笑，“我夫君是肖蒙，今儿刚去赴任的幽州督军。”

这就跟当年灵云粮铺一样，饥荒那时，她从百姓那儿并没有挣到什么钱，只是灵云的牌立住了，后面生意就越来越好，连带着其他铺，只要挂上灵云的招牌，便有认准这牌的客人店。

让有困难的举用，事的说倒没有现在抢拿的情况。

“哦？”

柳云湘再看这女，仍是记不起来，当年被严暮带兰园的女很多，整个园莺莺燕燕的，她与她们并没什么接，也就没有记住她们的面容。后来严暮将园中女一一打发去，园也就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