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说想拉屎。”

章四娘站在边上伺候，她没听懂，但看到连最有学问的曹先生和李晗都在沉思，不禁暗自一喜。

“咱们是什么？咱们是官府。官府的职责是什么？治理，掌，监督，但不要涉足。”

“如今……怕是上百家了。”

“好主意。”老贼赞：“果然是智。”

“那些商人从各来到了太平，衣住行都在城中销，你可还记得原先城中只有四家商？”

二贩是最省心的，生产和自己没关系，贩卖也和我没关系，我就囤积货。

官府放利贷，这事儿让杨玄恶痛绝，但此刻他不能开，否则就得罪了天下官吏。

李晗笑：“你如何挣钱？”

李晗觉得一寒在脊背那里窜，“都是你杀的？”

“如今多少家？”

这特么是杀人恶啊……李晗咳一声，“太少了，据我所知，南疆那边杀敌一人有二十钱。”

“不能啊！我用盐腌了，一路拖着过去，太晒一阵还香的，和豕的味差不多。”

“没哄我。”

“为何？”

杨玄起去，他累了，准备补一觉。

“记得。”

外面，众人默然。

“那你如何知晓没少？”

“卖人。”

“不多了。”

“此次灭族之后，基波不少人对太平颇多好。”杨玄介绍了情况，“太平的兵力就这些，要想和瓦谢相抗衡，唯有皆施。”

“另外，你莫要以为贸易只是商人挣钱。”

“在。”

王老二伸一手指，想想不对，就张开双手，“一个人十钱。”

曹颖一怔，他觉得郎君说的散，可却隐隐有些令人心中一震的东西在里面。

连这般憨傻的老二都搞不定……曹颖看了他一，心中生了些轻蔑来。

大唐各级官府费用不足，就在本地寻一些有家的人，拿钱让他们去放贷。这些人叫钱。放贷得的利钱用于小堂的耗费，以及各费用支付。

李晗满雾，“他为何躲你？”

“郎君说那是使君自己的钱，我拿的太多了。”

“老夫想，太平先把那些统一收了，随后再卖给那些大唐商人，由他们转运回大唐贩卖，如此咱们就是转个手就能挣钱。”

“有一次他说小妾病了，可郎君说他没小妾。”

一个挣钱的好法。”

“说没钱。”

王老二就喜挣钱吃，李晗觉着自己能轻易拉拢他。

“这个我知。”

“你想如何？”

“可你忘记了一。”

“你的想法是不错。”

“郎君，大唐各级官府都在放贷。”

“还说太好。”

“我们是仲裁者，另外，老曹，不要只盯着，只要太平的城门不关，只要太平对贸易的态度不变，咱们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老贼嘴里念念有词，不断记录着。

一路拖过去……太晒着。

“你以为呢？”

王老二看着他，一脸不解，“我自己能挣钱。”

曹颖颔首，“此次之后，商人们会把太平视为心中的圣地，只是太平的货源还是太少了，另外，郎君，咱们是不是自己也些生意？毕竟那些颇好，还便宜。”

杨玄思索了一下，李晗见到老贼拿小册和炭笔，聚会神的盯着杨玄。

“商人们来到太平会销，太平的商们承接了他们销，于是要雇佣人手活，那些人手就会得到工钱。他们拿到工钱之后会去销，商们再度获得钱财，他们也会继续采买，继续雇佣，继续税……老曹，这是一个循环。”

“不少了。”

“有一次我拿了一百多颗人去，有一次拿了八十多颗……”

“你拿了多少？”

“老曹。”

“从这里到临安，那些人不臭？”

王老二一脸自信，“使君听到我来就会躲。”

“为何？莫不是哄你的？”

想想那个画面，李晗起，悄然去了曹颖边。

“那些商人在这一百多家商中钱，商税，还得去采买，去雇佣……城中如今游手好闲的人还多吗？”

“是。”曹颖有些失望，觉得杨玄过于矜持了。

李晗：“……”

“请郎君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