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完很快对着福轻轻摇示意。

左相往地上扫了一圈，定睛一看，好像在某块碎屑上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想要捡起来瞅瞅。

骤然闯的左相，让楚晨曦十分意外，卡在咙里的质问声，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楚晨曦原本在与皇后质问这些画是从哪里找来的，有没有传播，是自何人之手，可没料到展到一半，门却被突然推开了。

“左相，找朕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朕今天情绪欠佳，不说了什么你都不必放在心上。”

撕了一地的画纸碎屑。

“皇上，这些是......”

柳范师心里不禁为皇后生一悲凉。

但制止完的楚晨曦，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态，于是低咳几声稍作遮掩。

左相心里更加忐忑了，目光绕过他背后，落在跪地不起的皇后上，诚惶诚恐：“可是皇后娘娘她......”

他两手撑在书桌上，呼了几气，很快收好情绪，摆和平常一般无二的脸。

等书房的门关上，只剩下左相、皇后和楚晨曦三人后，左相更加别扭了。

“皇后？”楚晨曦假惺惺地转张望了一圈，像是才看到玉扶摇跪在那里一样，吃惊地眨了眨，虚伪：“皇后怎么跪在那里，朕又没怪罪你。”

福心领神会，立领着后的下人溜骡一样将人都赶了去，反手关上门。

被喝止的左相吓了一，上收回手，知趣地放回袖里。

这要是给镇国公看到了，都不知那疯老会什么事来。

皇后娘娘穿着私服，发髻都散开了，一乌黑的丽发铺陈在地上，如同蜿蜒开的溪。

努力和蔼：“左相平，朕没怪罪你。”

玉扶摇不起。

声音。

福和后的一众下人也跟着纷下跪。

果然伴君如伴虎，扭的瓜不甜，就算是镇国公府里这位倾城绝的千金都在中过得如履薄冰，那后其他妃嫔岂不更是胆战心惊。

场面凌至极。

不皇后娘娘，可皇后娘娘还在那跪着呢？

“不她了，我们说我们的事吧。”楚晨曦很脆地没有理会玉扶摇，重新将目光放回到左相这边。

不妙，十分不妙。

“住手！”楚晨曦不受控地嗓音。

左相心里一个咯噔，抬起袖了惨脸上的冷汗。

被推倒在地的青瓷瓶，以及推翻再地的砚台和墨。

门一推开，柳范师和福，以及外面的一众下人，全都看到了御书房内的情景。

楚晨曦走到他面前，很是客气地对左相笑了笑。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从这些细节去看，陛下肯定是发了雷霆大怒。

自知到眉的左相立跪下请安：“皇上恕罪，微臣听到书房内传来动静，还以为有刺客，害怕皇上有危险，所以情急之下就闯了来。”

还有跪倒在台阶下，死死埋地里的皇后娘娘。

左相下意识地跟着叫了一声皇上，于担忧，连忙跟着推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