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彻底沉寂的最后一刻，他隐隐约约地看见远的无法中走一影，那影实在太过熟悉，他晃了晃，没多少力气却仍然撑着唤了声，“……师。”

——但是没有。

顺着匕首落下，他失了力气，跪坐在脏污的地上。

她似乎勾了勾，神又敛去，接着轻飘飘地问，“男主事的话，你会受到什么惩罚?”

随着她的离开，那少年以及叶止几人也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沾了那么多血，一定很不好看。

顾言似乎是侧了侧，问，“这是怎么了?小焉。”

顾言抬了抬尾，显得有些散漫，“这可不是我想找便能找到的。”

匕首又往里送了些，他息了一声，抬起的睫里沾着泪，难堪又难受的说，“……我不希望你忘记我。”

023突然又惊叫起来，“男主气运值低于五十，请宿主尽快找到男主。”

顾言抬了下眸，听着023在脑海中每隔一小段时间就在脑海中惊叫着——

……

南焉缓缓闭上了睫，白衣上沾了不少血，血迹依旧着，只是速度已经减缓了不少——

痛意逐渐变得尖锐，来自于心，那里一片，像是泡在中，意识模糊之际，他最后一个念，是希望顾言不要看见他难堪的最后一面。

023顿了顿，依旧是冷冰冰的电音，“小说男主事，受惩罚的只会是您。”

“顾言”轻轻地笑了一声，指尖依旧扎在他的膛中，“乖徒儿，怎么连师尊都认不来。”

幸好……幸好不是顾言。

顾言若有所思地垂了垂眸。

顾言缓缓地抱住了他，指尖落在他的膛上，却并不是抚摸，而是残忍的戳了去，带来尖锐钻心的痛楚。

他失神地睁大了眸，整个人颤抖起来，看上去那么脆弱，那么可怜。

——得看幕后之人想不想让她找到。

——是夜弥。

“嗯?”她抬起，“什么惩罚?”

他走到顾言面前，血的愈发的多，几乎叫人怀疑他把里的所有血都了，以至于原本无暇的白衣上满是脏污。

他已经是弩之末，失血过多的颤抖着，思维也变得无比迟缓，却依旧颤抖着站起，向顾言走去，每一步都几乎叫人怀疑他会就此摔倒，然后再也站不起来。

嗯，就是惊叫，即使023着独属于系统的冷冰冰的电音，里边的惊慌却怎么也挡不住。

雾越来越了，她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朝着前边走去，系统再怎么叫也没叫她抬一下。

另一边。

他看上去那么痛苦，那么虚弱，却仍旧轻轻地开，“……可以抱抱我吗？师。”

……顾言没事就好。

他想要死在顾言的怀里，那样炙的怀抱可以消除他的苦痛，叫他安然的走向死亡。

天气运被剥夺了个净，夜弥回指尖，血顺着修长的指尖往下滴落，她愉悦地笑了起来，形缓缓消散，“乖徒儿，你就和你的好师一起，留在为师亲手打造的秘境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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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少血可了。

……

烈的痛楚叫他息了几声，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的念却是——

023冷冰冰地回答，“若是男主死亡，宿主会遭受电击惩罚，并扣除一定积分，若是积分为负数，则会用生命值抵扣，生命值清零，宿主也将死亡。”

【男主的气运降低至七十，请宿主尽快找到男主。】

南焉跪坐在地上，已经不剩多少意识了却仍旧轻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