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走到阶前直接坐下，拖着腮看着空没有打理的院思考下一步该什么。

后迟迟响起人声，着实把我吓了一，手肘在膝打，人差往侧边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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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皇上命令谁主导？”

明明是同一个空间，比起西殿，东殿莫名森冷，也太过安静，几乎让人怀疑这里是否真有人居住。

方妍穿着简素的常服，寡淡的顏和少女如似玉的年华并不相称，标緻的面容并没有因为衣着失，反而凸显她的气质。

「柳昭仪素习不良，劝你往后少与她来往。」

「我十三岁。」我不明所以地回答。

“瞧你胆小的，她还刚好刚你同一个姓氏呢，姓李，李宝林。”

「我是娃儿！不是、我是储秀李采女！」我赶站起，走到她面前。

郭婷的父亲是正五品下的游骑将军郭政平，许是因为武官人家，郭婷格率直，城府不，对我这个年纪最小的秀女也没什么防备心，一脑地抱怨起芊琴某个妃恶劣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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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笑着装作恍悟。

有些意外，方妍竟然主动提醒我远离柳茸絮。

我穿着单衣坐到梳妆台前，让十儿替我放下发髻。

但是那一声声，又是同样的年纪，思念让方姸忍不住心。

一路走到正阁门前，我竟没看到半个侍候的人。

夜，十儿服侍我脱衣梳洗。

以来，我照哥哥所代，低调行事。

与所有妃保持来往，一来方便打听消息，二来放松各方对我的警戒。

郭婷见四无人便把那人说来，“你都不知她一副鼻长天上的样有多气人！”

等了半晌，都没有人回应。

“诶，不会其实是我远房亲戚吧！”

难方姸对年幼的人比较友善？

「正在写字吗，墨的味好香呀！」

“且纪海王世提前送来新年贺礼，表示不参加年末除岁宴，拜见皇上后即返江南。”

难方妍不在屋里？

上午在御园走动，碰到芊琴的郭御女。

“由文萱院新任派的尚书侍郎红夕彩以及刑司郎中李任齐一同协办。”

「为何擅自闯綵弥？」

“郭婷你说这么多，也不说是谁，叫我以后怎么绕着走啊？”我着急地看着郭婷。

方妍蹙起柳眉，突然问起我的年纪。

要是平常，有人这样随意无礼的与自己说话，方姸肯定要生气的。

“真是亲戚你还会不认识，就算真是亲戚也不知远到几房亲去了。”郭婷打趣。

我装作不明白方妍的话，嗅着空气中飘散的墨味。

「我想找昭仪玩儿，但我跑找不到路回去。」

表面上她是里分派的婢女，但其实十儿是哥哥安排照顾我的手下。

“叛族公主自缢牵连唯一的外姓王，这事可真有趣。”

我并不知晓此次秀女中有李姓人家，我惊奇地眨着睛。

「请问这里有人在吗？」我怯生生地叩响门板。

「你几岁？」

“小主，惜柔殿红人自缢案，今早刑和文萱院调查发现，此事跟纪海王世有关联。”

她的神十分直白，明晃晃表现她对蠢笨俗人的嫌弃。

「我最怕练字了，你的字一定写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