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半，沈廷扬就脸苍白，拼命为儿解释，还说其中定有误会。

崇祯正在气上，立刻就在文华殿接见了沈廷扬。

崇祯对蒋德璟的印象还不错，知这个臣一向勤勉。他作为局外人都求情了，崇祯才暂时收起了怒气。

局面刚刚僵持了不久，崇祯边的宦官王承恩忽然上殿，手上拿着一封加急的奏折。

后日我们就借向陛下汇报对未来商税厘金改革的事儿，求见探探风。如果令郎真惹了大事，陛下肯定会连你一起数落，你就赶请罪让陛下消气！”

炤都要把他女儿嫁给你儿结亲了呢。”

崇祯这人，如果怒气值憋久了一次爆发，那绝对是要大臣人落地的！

沈廷扬一想，果然是这个理，该认怂还得先认怂，让皇帝的气分几次发，总比一脑儿来要好。

说着，崇祯直接把左良玉的折往沈廷扬脸上一丢，沈廷扬只能跪下认错，连忙接过来仔细看。

“记住！厘金改革的奏折要写得像模像样一，虽然只是个幌，但也要演得真，就好像我们真是为正事求见、别的什么都不知！

王承恩低眉顺，也不喊屈，只是低声说：“陛下，是杨阁老从湖广发来的奏折，涉及左良玉、沈树人案的。陛下前日说过，最近凡是有杨阁老的奏折，都要第一时间呈上。”

蒋德璟无奈地摇摇：“罢了，没有串通就好。季明贤弟，以后你这家教可得严些！地方上了什么变故，就该让他及早汇报！哪有敌人都知内幕了，你个当爹的还蒙在鼓里，搞得我们大家都被动！

崇祯太多疑了，最痛恨边宦官结外臣、传递消息。

两天之后，蒋德璟和沈廷扬，总算是写好了奏折、找好了借，求见皇帝讨论厘金改革。

沈廷扬咬着牙，还得先假装不知有人弹劾他儿，一板一把厘金改革的好坏分析了一遍。

听到一半，崇祯终于忍不住拍桌爆发：“沈廷扬！亏你还有脸介绍你那逆在黄州的治理经验，你看看他都了些什么！”

崇祯其实一个字都没听去。

否则，以陛下的多疑，肯定会怀疑你我结内官、这才对他的喜怒如此消息灵通！”

蒋德璟在旁，了解完内幕后，也稍稍松了气。看来左良玉指责的罪状也不是很严重，皇帝生气，主要是以为地方上现了官官相护。

蒋德璟最后补充了一条推心置腹的细节，这都是伴君如伴虎多年总结来的。

“属下明白！”沈廷扬连忙领命。

左良玉如何我不，但绝不能因为左良玉，让侯恂重拾陛下的信任！这样吧，明日你想个办法，先把令郎前两个月跟你说的那个‘厘金’的想法，简单写个折。

崇祯见状也没好脸：“没看到这儿正在议论国政么？”

崇祯这才换了个表情，清了清嗓，接过杨嗣昌的急报，还没展开，中先自言自语：“沈廷扬，你且等着，杨嗣昌这封奏折，少不

……

沈廷扬无奈苦笑：“真没有，如果这次真是方巡抚为犬遮掩，实在是惭愧。”

所以蒋德璟也壮起胆，颇有担当地帮沈廷扬求情，说他可以作证沈廷扬跟方孔炤素无情，多半是误会了。

只是听沈廷扬转述时、提到这一切都跟沈树人在黄州为民间商人护航、打击稽查通匪商的实践经验有关、因此才总结这法，崇祯就开始积攒怒气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