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这东西毕竟和厂里的产品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都是产品么？”秦正国手向前一伸，然后划了个圈：“您当了多年厂长，又是校办工厂的厂长，这知识就是力量的理您不会不明白。换句话来说，知识既然是力量，那么知识同样也是财富，我们了钱，了人，了力，换取应有的价值和报酬不是很合理么？”

“叔啊叔，这怎么是两码事呢？明明就是一码事！”秦正国扳着手指给厂长算：“叔，这设备要不要钱？租金要钱吧？这资料整理和凸版要不要钱？帮忙的老师和厂里的工人师傅活要钱吧？油墨、纸张、印刷、装订，这些东西的采购和活也要钱吧？工人们的人工也是成本吧？还有这厂的、电等等支？那个不是钱来着？您可是老前辈，当年公社吃大锅饭的事可比我这个小辈更清楚。”

厂长表示理解，当即起上宋援朝替他先招待好秦正国和顾杰，他要上去校长办公室和周校长商量一下这事。

“这个小把戏，册那！”

对此秦正国表示同意，不过他希望尽快能有结果，毕竟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时间厂长有些迟疑了，他不得不承认秦正国的话说动了他，而且仔细想下去，假如能够这样去作的话之前讨论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虽说现在的日比前几年好过了许多，可真要论起来大家手里也是的，要不然周校长当初也不会厚着脸给厂长提这个要求了，这还不是因为没钱闹的么？

“这倒也行……可万一有些学生家贫困，买不起怎么办？这样的话对这些学生可不公平啊！”厂长转念又想起了另一个可能。

非但学校自己需要的资料得到了圆满解决，还能解决其他学校后续的问题。此外，这些资料卖去，学校和工厂这边也能获利，说不定还能到时候补贴下帮忙收集和整理资料的老师们和工厂的同志们。

回过神，厂长情不自禁笑骂了一句，但却没有回去找秦正国，虽然这事和他原本想象的结果有，可也算有了个比较好的结果，而且照秦正国设想的去，无论是秦正国、学校还是工厂都没吃亏，可以说是一个三赢的局面。

秦正国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摇：“我说叔，您也想的太长远些了。这买的起就买，买不起还不能借同学的抄呀？那么多学生相互抄学习资料的又不是没有，他们可没您想象的笨。再说了，如果这些学校如果上心些的话，买几资料自己去刻蜡纸油印也行啊，这个我们又不禁止。”

急冲冲地离开了校办工厂，厂长快步朝着学校那边走去，可走了几步厂长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回过，这时候他回过味来了，自己不知不觉中居然跟着秦正国的思路一步步谈到了这么一个结果，这和他的初衷有些不一样啊！

？人人都和您一样大公无私，每月的工资怎么开？您可别告诉我您厂里每天生产的东西都是成本销售的，卖去一分一厘不赚。”

“对对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呢。”秦正国的话让厂长茅顿开，刚才还有的顾虑转念就消失了。

“这怎么能一样？这是两码事！”厂长一愣，当即有些脸红。

“我可没说卖给其他学校啊！”秦正国诧异：“我只是说向其他学校推荐推荐，这资料最终还不是给学生用的，既然给学生就属于课外辅导资料，这不应该学生自己钱买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作倒不是不行，不过这件事厂长不了主，他必须向周校长汇报。

“可如果其他学校不买呢？现在学校都不富裕，恐怕他们也掏不这个钱来。”厂长迟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