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的闯一个全然没接过的世界，一边找专业的培训，一边懵懵懂懂地循着一些摸不准的觉摸索。

——她的理想乡。

“演戏的时候，我可以很多事，很多我自己不了的事，而且，每一次都……”她抿了抿嘴，一边思考一边用尽可能准的话语描述，“每一次都像是开启了一段崭新的人生，开始之前，猜不到这个‘我’会经历什么样的故事，所以每一个故事都很引人。”

到了后来，这条陌生的路倒真的成了她的归属。

好像说得太多了，也有些忘乎所以了，她尴尬地在心里直呼不妙，慌慌张张地低下，正想着是不是该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而这时的她神采奕奕，如此丽，就像一颗璀璨的宝石，晶莹剔透，散发闪耀的光芒，叫人无法移开目光。

那只是个戏份没多少的小角，作为学徒，给主人公打下手，所有演绎需要合主人公的情绪。

而且在诸多不同时代背景的剧里，她总能接到一些新奇的玩意。

文字构筑独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那样，她也在用自己的演绎书写不同的故事。

下一秒就被住下，抬起脸。

起初她只是看着剧本照本宣读，一举一动都生涩而笨拙，而随着戏份推，到似真的被那些情绪染，见了他人演示剧本上的伤离别，还真的掉下了几滴泪。

起初她还不时一两句话，到后来，就彻底忘了说话，只一不眨地看着程攸宁。又絮絮叨叨说完一段，程攸宁终于意识到她异常漫长的沉默，扭看了她一，正对上她丝毫不掩炽的目光，登时打住，刷地放下半抬的胳膊，耳朵也红了。

这个吻，比前一次更汹涌。

那时候她并不能清晰地描绘那是怎样的不同，只依稀觉得映中的情和景，都不太一样了，而再去看生活里那些熟悉的事情，也似有了不同的光景。

这时她才恍然察觉，程攸宁终于踏上了独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戏里并不需要她真的上手去刺绣，但她还是了不少时间去了解苏绣的历史，其他时候则一有空就去观其他人的表演，一来为了摆拍时不至于漏太大，二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毕竟程攸宁不什么事都很认真，当初她贴那副贝壳贴画时，也是无比专注，心无旁骛地陷了自己的世界里。

“这次我有一把机关弩。”她比划了一下大小，“组专门找人设计的，和真的差不多，我还拿来过树上的果。”说着她直起，伸长手，虚虚比了一下持弩的动作。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觉得自己和作家也没什么区别，平日里搜集素材，然后把故事写来，只不过写的途径不一样罢了。

她一度抱着隐隐的怀疑，觉得程攸宁选择这份工作只是图个新鲜，哪怕见识了她的认真，也没有觉得她是真的专注于此。

“我还记得我的第一个角，是一个绣娘。”她的声音很平静，说话间角隐隐浮现一抹笑意，虽只是娓娓来，依旧能够直观地受到她的愉快。

谢时颐吻住了她。

“之后再看剧本，觉好像又不同了。”她喃喃。

像是想就地将她吞掉。

谢时颐看着她，她其实没想到程攸宁会说那么多，那些情和经历是如此细致而生动，随着那些文字，好似有一副画在她前展开，画上景致栩栩如生，看得她不由得了神。

这些年她看了很多书，看了很多电影，每去一个地方，都会留心看到的一草一木，遇到任何新鲜事，都会用相机录下来，方便回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