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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在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从过去到现在的路上,总会由于各种原因和各种人们离别,他险些被维吉尔杀死、也险些杀死过维吉尔,许多次。他都快要习惯独自一人往前走了。
“我们应该做个了结。”维吉尔说。
「但丁知道自己已经跟死了差不多了。手脚全部被废,他连一寸都逃不出去。几乎摧毁全部神经的疼痛过于剧烈,他简直没法集中精力连贯思考。」
「维吉尔弯腰凑到但丁耳边,低语道:“当佣兵期间我学到了两样东西。第一,如果想确保完胜的话,必须不择任何残忍的手段压制你的敌人。”」
在但丁手忙脚乱地掐断燃烧引线时,他双胞胎哥哥的话像是四溅的火星,直接引爆了炸药。
“我杀死了对你重要的人。但丁,我杀死了很多对你来说重要的人。”维吉尔没有放过但丁,他把这些话说地坦荡而平静,“我对你造成了伤害。”
「但丁发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动不了了。他只能聚起力气,喷出了两个气喘吁吁的音节:“我操。”」
「维吉尔踢了但丁一脚,覆着盔甲的脚趾深深地戳进了他的肚子。惨叫声一沉寂下来,维吉尔便继续俯下身去:“第二,为了出乎敌人的预料,就必须隐藏自己的实力。这些不是你一向惯用的伎俩吗,但丁?”」
「但丁只是喘息着。」
“我操。”但丁把维吉尔推到,压在身下,“做个屁了结,我们已经做过了结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弟。”但丁出离愤怒,他一拳砸在维吉尔脸上,“你之前是准备再杀死一个对我重要的人吗?”维吉尔根本没躲,他似乎总算意识到但丁的这份恐惧,勾起笑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脸颊,“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死,你是知道的,但丁。”
但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在弟弟一反常态的持久沉默中,维吉尔有些手足无措,他们僵持着,然后他问,“要不要用阎魔刀?”泛着冰蓝的幻影剑在话落瞬间,穿透了维吉尔左侧肩膀还有但丁试图阻挡的手,感受到魔力波动但丁就意识到不对,可惜老哥执行力实在太强。
原本试图旋转剑身碾碎肩胛骨的维吉尔停住了,幻影剑随着魔力撤去逐渐消散,“为什么?”
“我不许。我们要相互亏欠。”
“事实上只是我亏欠你。”
维吉尔严谨指出但丁话语中漏洞,但丁忍无可忍捂住了他的嘴,对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掌心狭长的创口。但丁单手抱住了他,将充满尖刺的哥哥、迟钝又坦率的哥哥,用力拥入怀中。
「维吉尔扔掉了霰弹枪,双手握住那把精致的东洋剑。」
「“该结束这一切了。尽管不完全,你也算我们的同类。你的伤最后肯定会痊愈,所以在这之前……”」
「维吉尔将他的武士刀对准了但丁的心脏。」
「“如果我把这个切掉的话,不管你体内有多少恶魔之血也恢复不了了。安息吧,但丁。你的命我拿去了。”」
「维吉尔将刀推了出去。但丁除了恐惧地看着刀尖切割着自己外什么都做不了。时间似乎变慢了。」
「刀刃没入了但丁的胸口,撕裂了他厚实的外套,一路刺向他的心脏。」
“你难道不清楚我多么爱你吗?”
“我知道。”维吉尔跪坐在沾满血迹和碎肉的地板上,屁股里夹着但丁的阴茎,像是在冬日饱食一顿后在暖阳下小憩的猫科动物,神色餍足而慵懒,“你难道不想虐待我吗?”
“我想,该死,我想我会喜欢,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但丁精神有些萎靡,半魔人的生活总是大起大落又大起,太刺激了点,“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维吉尔,这对我来说太残忍了,我失去的已经够多,我无法再承受……宝贝儿,动一动……”
“我以为……唔……”维吉尔抬高腰将但丁性器略微往外撤,又坐下把它埋更深,他喘着气继续对但丁说话,“哈……这至少可以……让你心里畅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