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秦凡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元十三限即便一脸狂傲，但也乖乖行礼称一声鬼尊大人。

之前的那小别扭，随着二人杯换盏之后早已然无存。

可等其在那小巷里外里转了三圈，都没见到红轿现时，就已明白他这个客人并未被亡命当铺选中。

至于方云华还是留在鬼市，他昨日在与无前往夜场嗨了一晚后，便到亡命当铺所在的小巷，希望与秦凡达成解除命劫的易。

“我会让老黄为你护法，此外他也是陪同你回返东北州府的人选之一。”

元十三限的突破很顺利，甚至如风陌一开始预想的那般，他在心劫的度达到第十五层才堪堪落败。

之前他已表现对加鬼市的倾向，再加上他在浣葭方氏中一人之下的地位，包括之后还需要他援手鬼市在东北州府彻底扎，那么秦凡绝对会力所能及的对其突破天象境提供帮助。

而方云华这样的天生反骨仔，他可以到比起预想的卑鄙一万倍。

秦凡已经让无转告，只要方云华能足够的贡献，他会给予对方前往亡命当铺第二次易的机会。

这个成绩比老成持重的黄天鬼还要更胜一筹。

当然这条线，秦凡也不可能放过，他始终是埋在暗的一层保障，只是之后与之私下沟通的事宜，都由无负责了。

就比如在他的心中，从未想过与方云华完成第二次易。

同时这件事也让秦凡对方振眉有了更新一层的认识。

两人是过命的兄弟，更是有着相同信念的同者，那连误会都算不上的小事，不过是一心知肚明的小趣味。

实际上在方振眉表现一定的倾向后，方云华的价值就大幅度减少。

“多谢鬼尊阁下。”

的是，他认识的白绯生是一个极为固执的刀客。

当其与守在冥塔外的黄天鬼汇合后，便不停蹄的赶往渡劫之地。

但没想到这位方二爷却是准备突破天象境后再离开。

因为他给亡命当铺立下的规矩中，一个宿命一生只能去一次。

就此鬼市又多了三位天象境者。

方振眉来的迅速，走的也十分洒脱。

秦凡的行事作风一向是对症下药，像是面对方振眉，他会不隐瞒的袒自己的野心，并给予对方相应的尊重。

鬼栈大厅内，风陌和月飘零正相对而坐。

而就在秦凡思考确认前往东北州府的人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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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是等到他回东北州府再开始突破天象境的话，就需要担上北蛮手前来扰的风险。

对于这么一个怕死到连尊严都可以舍弃的人来说，唯有一直握着对方的死，才可确保其乖乖听从命令。

不得不说对方此刻的这个决定很正确。

或许以后会有某个自价值极的宿命可以让秦凡打破这个规矩，但这个人绝不会是方云华。

至于这个足够有多够，就看方云华的个人表现了。

虽然元十三限依旧暴躁，但正所谓小树不修不直熘，人不修理跟赳赳，在回到鬼市前，众人的一番挫折教育将其气焰打散了七成。

当其叫嚣着要开创属于元十三限的新时代时，不预料之外的是，他被揍了。

“真的确

而有一意外的是，达到天象境的元十三限完全失去了以往的稳重，直接一秒化为暴躁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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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再一次见到了方振眉，对方昨日一直在阅读关于天象境的资料信息，原本秦凡以为他会在今天提辞行，毕竟浣葭方氏所面临的局势不太乐观。

冥塔四层，会客厅内。

随即耀的冬日光洒在他的面上，那隐藏在伪装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在场原本用于护法三人顺利突破天象境的者们齐齐手，包括刚刚突破天象境的风陌和白绯生也趁机在人群里踹了两脚。

不过其积累的底蕴是比不上老黄的，境界也只是天象境中期。

不知是否是一瞬的幻觉，在其童眸倒映中密密麻麻的因果线中，有一浅澹的银因果线里，逐渐浮现一抹熠熠生辉的金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