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费力地张开嘴，而后一字一句：

“……灯塔哥哥？”

【玩家（吕树）请求视频通讯。】

在苏明安的念牵动之下，这个梦境到此为止了。

苏明安盯着屏幕。

他觉不到任何事，也受不到任何烦恼……就像是曾经在翟星上无数个无梦的夜晚一般，在寂静的黑夜里，前无星也无月。

他关闭论坛帖，整个人像是被冻僵了般还没缓过来，他盯着面板看了很久，目光毫无焦距。

【——主神空间再现恐怖杀案！榜三德华与榜四吕树双双死——人类内斗再无休止，我们是否还有明天？】

“……明安，你是我世界的唯一。”

黑，带着徽纹，是那天吕树穿过的汉服式样。

苏明安看着这个通讯请求，愣了会。

“我想你已经发现了，因为你一直很聪明。”吕树的手指挲着茶杯:“我的态度骤变，是因为看到了描述你过去的纸条。”

他说着，而后再不看那个景象，而是闭上，放空自己，放任自己更沉的梦境。

“假新闻？”

他看着渐渐黯淡下去的房间，看着那台安静的，沐浴在光瀑里的钢琴。

女人的神盯着他，像是用她的眶将他锁住一般，那里倒映着他看着她的模样。她像是生怕他突然消失了。

“……”他盯着这行被置的字，双朦胧，像还未看清晰。

“……”

他坐起，一边着睛，一边着手打开论坛。

睡眠中，他什么也没再梦见。

他往下继续翻。

他突然听到了系统提示。

她的神很沉，她的手却越来越没有力气。

这一梦，睡得很沉，很，像是陷在了白云中一般。

“叮咚!”

“这是一条定时的视频录屏。”

苏明安低着。

“你应该到悲哀。”苏明安对着地上女人余留下来的一滩血说：

女人已经不见。

“过了八年，你留在我记忆里的，呈现在我梦境里的，还是这么一个荒唐的模样。”

“世界游戏无所不能，又过分注重规则……如果只是为了让我们离心而给我一个关于你的假纸

小红。

他面前有个放在小火炉上的紫砂壶，肩上绯红的蝴蝶停驻着，就连总是蹦来蹦去的螳螂此时也安静地停在一旁。

她问着，发现苏明安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开论坛置帖。

躺倒在丛边的，是一截螳螂的断刀，碧的，于刚刚亮起晨辉的早晨中闪闪发光。

琴声还在漂浮着，像一波波海浪朝他涌来。

他无声地向下看着，而后终于看见了那一角衣角。

……以至于，当他刚刚睁开，迎接着个人空间闹钟定时的满面晨曦时，中还犹带未醒的迷茫。

她像是宣告一般说着这句话，而后自己松开了手。

小碧。

血，正一一顺着她的面颊下。

“你很聪明，你应该也能猜到，我这么相信这张纸条，是因为我也看到了描述自己过去的纸条。”

耳边传来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午后的房间化作碎片一散去，漆黑的隙渐渐显现。

……主神空间死亡是真死。

“我会这个世界，但不是因为你。”

“——这个世界。”

个人空间模拟的晨曦落他的睛，璀璨到，他眯了眯有些酸涩的睛。

残缺的衣角被炸得一片焦糊，而衣服的主人已不知所踪。

坐在椅上小憩的茉莉醒了，她清澈的神向这边望来，像盏灯破雾。

在再次张开手时，他看见自己手心里月牙的印，渗鲜红的血。

他选择接受，画面一展，一黑汉服的吕树正端坐在茶桌边，他的后是红木窗格后的风景，看上去天很好。

琴声骤停。

“你该庆幸父亲把我培养成了现在的我。”

苏明安把手搭上她的手，而后一，把她的手指扒开。

“……别再现在我的梦里。”

而后……他看见了12区服绿化树林边，被炸得只剩一片蝶翼的蝴蝶尸。

“无论如何——”

他看见了正在弹奏着的自己。

……

“苏明安。”吕树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