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娟泪眼婆娑：“……陆烁先生最近怎么样了？”

顾真既不关注陆烁的动向，也不大高兴听他讲话，最近也没从谁那儿听到他的语录，摊手道：“我不知道。陆灿清楚，要不把他叫回来？”

蔺娟连忙摇头：“算了算了。”

顾真扶额，听蔺娟断断续续讲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于都帮自己“破处”，更没有找别的异性。今天她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亲眼看到于都粗长硕大的性器时，她还是怕得不由得后缩。

于都是开花店的，年初妻子出轨离异，年中老父亲查出了恶性肿瘤，实在没办法才来长跃“做兼职”。他也是头一回拍片，紧张得很，勉强稳住心神按导演说的做，但蔺娟一直在躲，死活不让他亲近。

拍不下去，导演只好把方芸和温子衿叫来，让他们各自和艺人沟通好，改天再拍。

顾真其实很理解蔺绢，她自己一开始也没好多少。是程舒然消除了她的恐惧感，楚君杉又用行动给了她相当美妙的体验。

人和人是不同的，蔺绢的戏也不可能临时更换男主。不过，如果有老司机从旁指点，蔺娟和于都拍起来会不会顺利一些？

顾真考虑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方案：“第一，还是老思路，找个又帅技术又好的男招待给你‘经验’。”

蔺娟皱眉，继续问道：“第二呢？”

顾真道：“在片场硬着头皮拍，你要是痛可以喊卡，但不能躲。然后找个老司机在旁边指导一下。”

蔺娟的面露苦涩：“有第三吗？”

顾真一脸遗憾：“我没招儿了，要么你另请高明也行。”

蔺娟想了很久，道：“那还是第二吧，好歹少被人……那个几次。你来指点可以吗？”

顾真摆了摆手：“我哪行，老司机得是从业好几年，床戏经验丰富，知道怎么哄女孩子，还知道怎么指挥于都的……”

蔺娟皱眉：“那要找谁？”

顾真说着说着就想到了楚君杉，但她很快否掉了这个选项。她思索片刻，道：“要不找魏铮鸣学长怎么样？”

蔺娟的脸红得滴血：“……这、这怎么好意思……”

顾真叹道：“这肯定要找男的，他还算和我们有点渊源，也许会愿意帮忙。找其他人也不是不行，但是愿不愿意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