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想了想，也很轻地拍了拍陆亭的背：“但是现在你很大啊，成为了让大家都仰望的人。这一路我觉得我亏大了，但先生应该是赚了。”

顾真一愣，摇了摇：“没有，但是有前辈们的戏，我要坐在旁边观学习的。”

陆亭：“死生之外无大事。”

顾真的泪又开始往外涌：“我妈妈已经变成星星了，她在天上看到我现在活成这个样，肯定会很生气的。”

逛了一天，顾真也没问陆亭为什么会突然来德海。她猜测他肯定有公事要忙，看自己是顺便或者说一时兴起。

陆亭笑意温柔：“不会，我也一样会想到过去的事情。”

顾真托腮思考了半晌，：“我们去德海老式风情街怎么样？那里还原了老德海民国时期的街，可以拍照还有很多好吃的，我看到有博主说鲜月饼特别好吃。”

她了自己的泪，问：“那先生是什么？”

陆亭摇了摇：“不是幻觉。对一些人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

顾真记得陆亭说过，他为了回归家族，为了当上长跃的CEO过很多脏事。但陆亭一直给她的觉是他认为那是理所应当，无需愧疚的，难在他的心灵，也会在乎这些吗？

陆亭轻轻地拍了拍顾真的单薄的背：“你工作努力，挣得比老板还多，演技在业界也颇受认可。生者活得好，就是对逝者最大的安。”

顾真的脸上笑容，陆亭说的话好像总是有奇怪的说服力。哪怕不是真的，她也愿意在这一刻相信。

顾真不停地摇：“不，她会觉得我不自重不自，怎么能和这么多人……连她也会觉得我脏的……”

顾真笑了笑：“也许吧。就拿今年的生日会来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人一起来为我庆祝生日。有人告诉我，人们经常会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有多重要，其实不过是在自作多情罢了，但在那天，我产生了一我很重要的幻觉。”

陆亭也看了看表，不答反问：“明天有你的戏份吗？”

陆亭听了她的话，也有些动容，他低声：“脏的不是你，是我们。碗本来是净的，让碗变脏的是沟渠的死，馊掉的饭菜，腐臭的尸泥。”

——如果不是走餐厅的时候下雨了，本来可以算得上是个令人心旷神怡的休息日。

“先生，明天我还要跟组，待会儿就先回去了，饭钱我刚才趁你去打电话的时候已经付好了。明天你也一定还有事要忙吧？”

椅上等她。

陆亭垂眸：“很抱歉，我应该是最脏的。”

陆亭笑：“好。”

这是她第一次和陆亭一整天待在一起，没有想象中的张和局促，他们聊的很投缘，玩得也很开心。而且他的言行非常有分寸，没有任何过界的举止，也没有语言上的调戏，让人觉得舒适且安全。

晚饭吃的是德海菜，甜兮兮的，还很清淡。吃完饭已经八多了，顾真觑了一漆黑的天，：

陆亭了，：“我明天中午有个饭局，然后乘下午四的飞机回京。”

两个人来到民国风情街，天已经黑了，街边都是老字号，到都是拍照和买东西吃的人。夜风是的，鲜月饼是甜的，都透着德海本地的气息。

顾真看了一手机里的天气预报，雨要下到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她不讨

陆亭的嘴角浮现笑意：“我确实得到了很多，但算不上赚了。同样，你也得到了很多，也不算亏了。”

陆亭也笑：“接下来还想去哪里吗？”

顾真低着：“每个人都会遇到红白喜事的。”

顾真用粉饼大概扑了扑脸上的泪痕就来了，苦笑：“让先生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