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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开拍。
顾真深吸一口气,抢过费弦手里的船桨,扔到了自己的那一侧船尾。
“梅先生,我们就停在这里吧。”
四周都是绿色的芦苇丛,随着风的吹拂摇摆。只有一条只容一条小船经过的路,掩映其中。其他游客的嬉笑声好像与他们很远,却又清晰可闻,就在耳边。
芦苇丛是天然的隔挡,可实际上,他们这里发出任何响动,都有可能被外人听见。
顾真克制住对水的恐惧,扶着船舷往费弦的方向爬。他端坐在船的另一侧看着她,就好像看着一只主动走过来示好的猫。
“你打算做什么?”费弦问道。
顾真越过他冷漠圈起的臂弯,一点一点蹭进他的胸膛,靠在他怀中,让自己的发顶抵在他的下颌,一脸惬意,像终于找到自己的窝。
午后的阳光并不炽烈,烤得她的眼皮暖烘烘的。她嗅到费弦身上“檀道”温暖的尾调,听着他沉稳有力,甚至有些偏快的心跳,恍惚觉得船好像也没有多晃。
——在他怀里,就像陆地一样安全。
费弦的脸上还是不为所动的表情,实际上在顾真靠过来的一刹那,他就已经有反应了。尴尬的是,每当遇到顾真,腹下的孽根总是比他的大脑和心更敏锐。像是人类没有完全进化掉的尾巴,感到开心的时候,就会高高翘起。
“你爱我吗,梅先生?”
顾真拉着他的手,让他环住自己的腰。
她就像破开云层,照进极地的阳光,让人连心房都是暖的。可为了按剧本表现,他不得不笑带讽刺:“季小姐也开始追求这些可笑的东西了吗?”
顾真倚在他怀里,转过头看他:“我知道,梅先生不属于我。我在做一个疯狂的梦,你不是你,只是我梦中的一纸剪影。”
她翘起唇角,眼波流动:“我终于还是做了我曾认为最可笑的事,那就是爱你。”
费弦愣住了一瞬。顾真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爱”,因此,她在戏里说出来的时候,他更加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好像他内心的寸草不生的花园里,那颗被深埋的种子,轻轻地用新发的胚芽,拱了一下荒芜多年的土壤。
好在他没忘演员的职业素养,很快接上了台词:“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呢?”
顾真转过身,一把搂住了费弦,贴着他的胸膛说:“那我做给你看,好不好?”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羞赧:“我穿的短裙……很方便的。梅先生可以摸摸……”
她拉着费弦的手,掀开白色短裙,摸到了黑色蕾丝的内裤。大概是因为紧张,她有一点湿。费弦的手很大,手掌可以完全包裹她的阴户。他隔着内裤在外面抚弄了几下,就用手指挑开内裤,中指按上了顾真的阴蒂。
“嗯……”
顾真轻轻蹬了几下腿,夹紧了费弦的手指。眼睛带着几分恳求:“轻一点……外面有人……”
费弦低下头,贴着她的耳边说:“你挑在这里,不就是因为外面有人,你会更爽吗?”
顾真真的很想回答“不是”,问题是剧本和人设不允许她当一个老实人。她花两秒调整了一下,手伸到了费弦的裆部,搓揉那里鼓起的硬块,笑得充满风情而又无辜:
“你不是么?”
费弦拉开裤链,把涨满的阴茎掏出来,又大又硬,硕大饱满的龟头前端渗着透明的粘液,表达的渴求和主人冷静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突然笑了,笑得风流而浪荡:“你把它伺候舒服了,我便考虑相信你是爱我的。”
“啊……”
顾真还没来得及回答,费弦的中指忽然插进了她的花穴。她拧了一下身子,干脆顺势用双手握住了费弦的手腕,控制着他手指进入的速度和深度。
内裤没脱,能动的空间有限,正因为如此,顾真的花穴不断地夹缩着进出的手指。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睛面含春色,嘴里发出轻吟,俨然把费弦当成了按摩棒,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的动作很小,听不见手指进出的水声,只能看到裙摆有规律地颤动,船只轻微的摇晃,在原地小小地转了半圈。
“唔嗯……哈……”
大概是因为经历的性事多了,顾真的身体也比原来更容易达到高潮。她呻吟着,一股细小的水流喷在了费弦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