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觉得冷的话，可以去台拿件衣服披着，浴巾是的，会冒。”

陆亭思索片刻，答：“可以明天早上生煎馄饨。”

顾真忽然笑了：“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会冒”三个字比什么都有用，顾真立刻跑去台。台上晾着的几件衬衣，都是陆亭平日通勤穿的。她没想那么多，随便拿了一件黑衬衣穿上，把浴巾挂了起来。

顾真笑了：“当然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共同就是都很好吃。”

陆亭的这一碗，虽然和她妈妈的有些区别，但已经足以勾起回忆了。

陆亭模样认真：“我会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你情愿，甚至乐意一些。”

喝完糖，陆亭笑：“之前你带我参观过你家，不知小姑娘有没有兴趣参观我家？”

陆亭观察着她的神，问：“小姑娘，你还是觉得我可怕吗？”

顾真的睛亮了：“我已经开始期待早餐了！”

陆亭说：“有趣的是，我在你这里收到了有生以来最多的拒绝。”

顾真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寒噤。陆亭以为她还是冷，就煮了一锅姜糖，两个人分。

因为吃得不尽兴，顾真伸长脖问：“剩下的馄饨怎么办？”

陆亭忍俊不禁：“那是总裁文的主角，不是我。”

顾真拼命，开心得像个小孩儿：“好吃！小时候要等我考试考得好，我妈才愿意给我吃。”

陆亭笑：“你喜就很好。”

顾真笑：“哈哈哈……那你会怎么说呢？”

她捧着碗，隔着汤汽看陆亭。不同的是，宋遥夜，费弦也擅长厨艺，和他们相就像旅人归家，踏实而安定。

可来了陆亭家，她就像呆书生了山中野寺，对面的人看起来是人，人下面是妖鬼怪。

顾真慢慢吃着，眶有些。她妈妈以前也会汤小馄饨，妈妈不吃香菜，不放香菜碎，但会专门为她准备一碟香菜末。

顾真本来想吃两碗，考虑到材只能作罢。她也顾及万一待会儿发生什么，吃太多会被得想吐……

顾真知，自己也是有异态的一面的，否则她也不会变成海王。她接受不了陆亭，表层的原因是疼痛和羞耻，或是份差距。实际上是因为，那个状态下的陆亭和平时相差太大了，她可以理解但很难接受。

今天的陆亭居家，温存，也没有压迫。但顾真知，他的另一面也许随时会显现。她想了想，答：“不会，只要你不越界，我就不会害怕。”

陆亭意味长地说：“在过明天早上之前，我们先要度过今天晚上。”

顾真顿时一脸惆怅。她好希望吃完饭往床上一倒，一睁一闭就是明天早上。

陆亭了然：“我明白了，你把我划分成了‘常态’和‘异态’。常态的我是温和可亲的，异态的我是疯狂偏执的。你害怕的是异态的我。”

陆亭莞尔：“我的版本和你妈妈的类似吗？”

他看顾真吃得开心，笑意很：“好吃吗？”

吃完饭，她主动请缨帮忙洗碗和收拾厨房，陆亭同意了两个人一起。她在洗碗机旁边忙活的时候，陆亭则把馄饨码整齐放冰箱。

看到顾真犹疑地了，陆亭又说：“实际上，正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被允许的疯狂。人们暴在外的一面，不过是被人广为接受的一面。”

再回到餐厅，馄饨已经煮好了，陆亭盛了两碗放在餐桌上。汤香气四溢，飘着小葱碎和香菜末，还飘着切得细细的豆腐和榨菜丝。小馄饨薄馅，馅瘦均匀，和汤起来吃堪称一绝。

妈妈去世以后，她也在餐厅吃过汤小馄饨，多半是汤料勾兑的汤，不是真正用骨熬的汤。节约了时间，也缺了心意。

陆亭的衬衣她穿着宽松过，但至少她的肩背不用着了。顾真又摊开淋的同人本，放在窗台上，希求过一夜它们都能恢复原状。

他的衬衣她穿很不合，顾真只能把袖挽得的，以免掉汤里面。她细白的肤和黑的衣料形成大的反差，看得坐在对面的陆亭眸发暗。

她叹了气：“也许吧。只要不祸害我，我尊重世间一切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