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看他耷拉着脑袋，无声吐一气，没法跟一个小孩置气。

“你来什么？”瞿明琮问。

她会不会……死了？

上次，他就是这样和她认识的。

瞿明琮重新坐下，怔忡着。

上次……

瞿婉的主治医生，姓赵。

瞿明琮想到这个可能，双手不禁用力攥住手机，攥着……

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

小琪会在王为面前消失，但会在另一个地方好好生活。

“什么？”何其乐愣了愣。

瞿明琮起：“赵医生。”

“找了，”瞿明琮回，“不过今天我想自己陪护，等她适应一了，再叫护工过来。”

……

何其乐犹豫的抬看过来，“那以后……”

现在想想，这几個月发生的一切虚幻得如此不真实，她突然不讲理的闯他的生活，又无声无息的消失……

他更恐惧的是，死。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还侧过让瞿明琮看自己的耳朵，“我没耳机，也没带窃听，你可以搜。”

何其乐没想到门会忽然打开，立时吓了一，惊慌地看着瞿明琮，“我……我、我不是来监视你的，我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何其乐局促地站在病床边，有些难堪，也有些张，“我总觉得应该来看看……”

“我说，没有以后了。”瞿明琮低声说，“她走了，消失了。”

瞿明琮脸不佳的上下打量他一，退开半步让何其乐来，然后关上门。

当时他也是这样坐在病房里，而乔月萤的病房与他只隔了一层天板，等回到事务所，手机就变得不一样了。

“医生说，是因为环境嘈杂混造成应激，再加上视空能力下降，失去判断力，所以才会摔人工湖……”瞿明琮扯了下嘴角，“这是医生的说法，但我自己知，如果不是你们突然现，如果我没有去追你，我妈不会事。”

不，若只是消失，其实没什么。

他能接受。

对方轻轻颔首，走到病床前看了看瞿婉，语气温和的：“最近状态维持得可以，不过突发事件难免会对病人造成一些影响……你不用太担心，总之先调养着，时吃药，问题不大。”

他几乎是忍无可忍的皱了眉。

瞿明琮以为是王为去而复返，一气，起走过去，打开房门，看见的人却是何其乐。

何其乐的脑袋垂得更低，瓮声瓮气的歉：“对不起……”

病房的门外，有细微的声响，某个人在门前踟躇。

“你过来就是为了歉吗？”瞿明琮淡淡，“莪接受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然后忽然知了刚才那熟悉从何而来——

“可以，等你妈醒了发现自己在陌生环境里，边有熟悉的亲人在当然更好。”赵医生了，又叹了一气，说，“你也不容易。”

瞿明琮心中涌起一大的无力。

以后？……是啊，他们还没有罢休，以后他们依然会纠缠他，继续寻找小乔的下落。

随后扭问他：“找护工了吗？”

理智上他知责怪一个小孩没用，但情上……他真的不想见到何其乐，现在，他只想一个人清静的独。

“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