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节过得好吗？你们可否知，钱市长为了这一个过年，发都白了多少。”旁边钱士元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鬓角。

今年上面的思想风向很是复杂，郝刚担心自己老丈人在发言时会现什么激的观，仔细听了一会，好像只是在谈海川的经济发展和民生问题。郝刚心说，这帮老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不是被到了绝路，就没有几个傻愣愣的勇于冒险。

平心而论，梁天和黄他们也都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孩，让他们跟上自己的步伐，现在看来还早了，郝刚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徐书记。

打发走了黄，郝刚听到电视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转一看，果然是自己老丈人在发言。

你这叫盗版！

“你找下王，先去期思县，那地方你熟悉，稳固基础后再把门店行扩张，然后适当向北方渗透。你再找梁天商量下，等中毕业后，我想办法让你俩读函授或电大，纺织服装、生工程、市场营销和企业理你们看哪个更兴趣，现在你们的知识基础太薄弱，以后会越来越为难。”

但郝刚更想让他们独当一面，郝刚缺的是一起打拼来能够信得过的帮手。让黄去开辟新的市场，本来是想让黄在困难中快速成长，但现在看来有些苗助长。

“在钱市长的努力下，我们海川终于迈了可喜的第一步。年前海川酒厂行了承包制的试，目前来看，效果不错。祝同盛同志和钱耀文同志在改革方面的意识还是很超前的嘛，这就很好，动起来就很好，不要老想着等，等谁呢？等什么呢？发令枪都响过了，我们现在开始跑不是犯规，是已经晚了。”

你给版费了吗？

黄放心了，和那次在羊城一样，虽然了了几句话，可在郝刚嘴里说来，黄就觉得是金玉良言，领导者天生是带光环的。

“企业承包制是我们海川改革必须要迈的一步，这一步迈不去，迈得不好，海川会耽误好多年，海川人民会骂我们这届政府好多年，所以无论改革有多难，我们都要迎难而上。”电视里樊义山侃侃而谈。

一个无聊的人。

政府初四就开始上班了，也不知元月跟着回来没有，好久不见了，郝刚有想得慌。

把梁天留在武城，其实不利于以后的成长和培养。郝刚也很无奈，黄和梁天其实更适合固守成熟的市场，比如在武的仕林服装。

“对于企业搞承包这个想法，我们以前也有，可是阻力很大，我们一些官老爷不愿意放下手中的权利和利益，找了很多理由，结果呢？缫丝厂倒闭了、化工厂破产了，我问那些不愿意改革的人，工人怎么办？”樊义山似乎很生气，气场十足。

到了这个层次，真傻的人是走不过来的，那些在风浪中摔倒的人，无论激还是保守，大都是十分纯粹的人，这些人没有发挥自己的光和，郝刚是很惋惜的，纯粹的人能有多少坏心呢。

听着樊义山语气铿锵，郝刚吐槽：虽然你是我老丈人，但把我的话直接引用，字都没改，这样好吗？

郝刚知老丈人一是借题发挥，先借这两个厂打压一分顽固分的气焰，另一方面也是心烦，几百个工人在节期间的吃穿饱寒可是一直挂在心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