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后，韩度有些怀念地重复了几遍，随后，他摇了摇，哀叹一声后说：“东方三，早就已经毁灭了。”

明朗的星空下，周离坐在寒山寺寺的台阶上，平静地问：“你想说的，能说的，该说的就说了吧。”

“九重天？回归者？”

面对着已经放弃了一切的韩度，周离瞥了一一旁的桃夭等人，开问：“你应该知我说的是什么？”

看着面前这位心神濒临崩溃，但依然提请求的城主，周离并没有拒绝。他只是看了看周围遍地的卫兵和百姓，对着阿塔罗娜了。下一秒，伴随着树木的崩溃与无数碎屑的纷飞，周离等人的影消失在街之上。

韩度中闪过一丝怅然，他看着周离，缓缓说：“但是我想了想，您毕竟是外界的人，就像人皇说的那样，外界，可能与我们并不统一。”

周离眯起，似笑非笑地说：“你认识这位？”

与周离目前见到的所有人都有不同，韩度此时的说话风格和语气与外界，也就是东方三外的其他国家人很像。比如，他会说神灵而不是仙人，他知十二刻。

周离有些难以理解，“东方三毁灭了？怎么可能？”

周离皱着眉，开问：“细说，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东西？东方三呢？”

“什么意思？”

话语究竟是威胁还是陈述，因为他知，周离旁的那个女人，绝对有这能力。

不！再不说一切都完了！

“二十五年前，东方三在将本源托付给荣耀骑士周离后，就已经陷自我崩溃之中。人皇，仙尊，妖灵以化为下界，以灵魂重铸九重天，让这座岛屿上的生灵得以苟且偷生。”

“这，就是东方三的历史。”

“您是从外界来的，对吧。”

短短一瞬间，韩度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但随着他的意识逐渐眩，他最后还是没有撑住，用尽浑的力气大声喊：“我说！我全说！”

此时的韩度在地面上，伴随着一声无奈的苦笑，他摇了摇，沉声：“放心，我会合你们的。”

“说吧。”

“东方三到底发生了什么？”

“包括您，尊敬的阿塔罗娜大人。”

“不要让他们听见，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果然···

“东方三···”

韩度苦涩地笑了笑，声音有一释然，“看来，九重天和回归者的战斗已经开始被注意到了。”

“我其实不太理解您为什么要这么惊慌。”

“生命女神，十二刻之首，代表着新生与自然的神灵。”

此时的韩度只到自己获得了新生，那思维被无限延长的恐惧让他心有余悸，那比死亡还痛苦的无力依然存在他的中。在片刻的息后，他抬起，有气无力地说：

在最后一刻，他觉自己浑一轻，将自己填满的胀痛瞬间消散。周离眯着，笑着说：“这就对了，何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不行，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