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沉默了，他在察觉到艾玛经历过重启的时候，就止不住地去想艾玛到底遭遇了多少的痛苦。但真当经历了一切的人告诉他这些后，周离发现这痛苦远比他想的还要刻。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问之前自己想问的问题，也说不什么安的话。

艾玛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但此时的她已经有些昏昏睡，她靠着周离，只有在和周离待在一起的时候，才是艾玛最放松的时刻。她的脑袋轻轻着，打着瞌睡，无意识似地轻声说。

周离停顿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说：“我想问，前几次重启，艾玛和我的关系会像现在一样亲

“不是，这个···”

“说吧。”

双叶看着周离，似乎悉了对方的想法一样，她将一旁的咖啡壶拎起来，将刚才的杯倒满，放在周离面前，“她不应该只被苦难包围，对于艾玛而言，你才是她的一剂良药。”

“习惯了。”

距离加冕仪式还有一天。

如果不是艾玛或嘉莉帮双叶打理起居，恐怕她能一吃到死，一件衣服穿到老。当然，双叶和艾玛一样都是无垢质，上是不会有灰尘或污渍的，因此她就算一件衣服穿一辈也是香的。

“我想知···”

受着一旁艾玛沉睡时温的吐息，周离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一动不动。这些日艾玛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作为神使，她上的使命与负担要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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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双叶的对面，看着端起面前凉透的苦咖啡面无表情一饮而尽的双叶，周离要说的话顿时卡壳了。

“早上好。”

周离，看了看四周，随后对双叶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下，拜托了。”

但是···

双叶的城堡人很少，除了几个女仆外边只有嘉莉。嘉莉算是她的贴女仆，当然，这是嘉莉实在看不下去双叶不吃饭和衣着随便的病，自告奋勇地照顾双叶的起居。在前几世，这事情都是艾玛的，因此在最开始得到双叶的消息时，艾玛最担心的就是她的起居有没有人照顾。

间的无助与歇斯底里的痛苦他清楚的受到了。

周离愣住了，他眨了眨，半晌，他开说：“还有呢？”

“我永远都能找到你。”

双叶知周离说的是什么，她的神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凌厉，她转动着手边的杯，一边回忆一边平静地说：“烧伤，砍伤，雷电贯穿神经，恶吐息灼烧了半个。四次重启中，我们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治不好的伤。”

“很多。”

双叶放下杯，神情淡然地说：“曾经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补给，一杯我们三个人喝了十天，后来，就习惯了。”

“啊···”

“哟。”

“哦？”

双叶挑了挑眉，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样，嘴角勾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看着周离，平淡的声音中带了些许起伏，“上一世的？”

周离挠了挠后脑勺，略带青涩的笑了笑，开说：“就是，有些事情想问你一下。”

周离有些震惊，双叶喝的咖啡是他带过来的，可以说是苦到了骨里的那苦咖啡，而且一旦凉了就连周离都喝不下去。但双叶在看到自己早上剩下的咖啡后，也没有顾忌，直接一饮而尽，他一时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城堡的大门，周离招了招手，礼貌地对面前的橘发少女说：“早上好。”

看着面前语气诚恳的周离，双叶在短暂的思索后了，开：“那就去餐厅吧，就当喝上午茶了。”

“没关系的。”

“嗯。”

双叶似乎有些不习惯这打招呼的方式一样，但还是回应了周离。形略显小的她站在周离边，开问：“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