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可悲。

薛山说：“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见薛山一副戒备状态，杨洛平笑了一下，“兄弟，这玩意儿虽然是仿的，但要打爆你脑袋，还是绰绰有余。”

薛山刚“嗯”了一声，冰冷枪突然抵在他太上。

小白低声问：“薛哥，你现在，是不是跟杨路在一块？”

上车，与他周旋，尽量为小白找人争取时间。

市井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时间急，他来不及说太多，迅速报了面包车车牌号、刚刚打电话给他的座机号，还有对方的人数、武情况。

跟陈逸通话后，在冲外院外的路上，他拨了吉爷的电话，没通。顾不了多少，他拨了小白的。

车内，依旧是幽暗沉的诡异氛围。

薛山咬了咬牙，忍住心中波澜，静静听着那传来的声音。

***

毫无预兆地，他忽然想起在缅甸的一个雨夜，郑宏第一次发现他毒的那个夜晚。

吉爷曾跟他说过，如果联系不到自己，有困难时，可以找小白。

灰暗的灯光下，郑宏静默良久，缓缓开：“阿山，这行的，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你心里应该比谁都还要清楚。”

他极淡的笑了下，“我选的？我选的是大生意、大买卖，潇洒快活的生活。”

脸上的表情淡下来，杨洛平说：“缺个伴。”

薛山怔怔握着手机，掌心攥，了挂断键。

他再一次重复：“扔、、去。”

这一带是监控盲区，离得最近的通监控，在两条大街外。要逐一筛查来往车辆，仍是件麻烦的工作。

可悲吗？

睁睁看着枪对准自己，杨洛平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哈哈大笑了两声。

弹夹里面是空的。

“我们找到了面包车和司机，但陈和彤彤不在这里。”

他接着：“但是，被你毁了。”

薛山一颗心突然狂。

杨洛平大笑，“手利索啊，看来郑宏当年教得不错。”

车猛地摇晃，车刮地面发一声刺耳声响，随即恢复平稳。

他认真严肃的样，让薛

街景在窗外迅速倒退，杨洛平幽幽：“薛山，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车不知行驶到哪一段，路两旁变成了低矮破旧的民居。

缓缓摇下车窗，薛山了个扔手机的假动作，忽然前倾，避开枪，反手攥住杨洛平手腕，狠地往后一掰，枪落到自己手上。

调了医院附近的通监控，很快锁定面包车的去向，刑警队也了警力，顺利找到城西这家废弃工厂。

死守所谓的正义、德，搭上了家人的命，搭上了自己的大半辈人生。

“手机扔去。”他一字一顿，指扣向扳机。

空的山林间，静得只剩下夜风呼啸而过和雨滴拍打屋面的声音。

但如若时间重来一次，他还是会相同的决定。

薛山再一次问他：“你到底想嘛？”

车里，杨洛平嘴边噙笑，一手执枪，一手掌着方向盘，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挂电话。”

赶到医院门时，如他所料，面包车早已不见，杨洛平随后开车现。

小白。

薛山抿着，突然明白了什么，拇指下弹匣扣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