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姑娘是快人，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看洪姑娘这织布机织布效率极，所以想跟洪姑娘谈一谈这织布机的生意。”苏玉锦。

苏玉锦三人跟着洪秋燕了院门。

柳妈妈识得路，领着苏玉锦一路到了其家门，拾起门板上的门环，重重敲击了几下。

东厢房织布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久后，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个不，圆脸儿的洪秋燕站在门后，看着三人中为首的苏玉锦，“外风大雪大，既是要谈生意，那就请来说吧。”

洪家院不大，且房屋因为年份久远的缘故，看着有些破旧，甚至能看得到屋有些发凹，显然已是年久失修。

果真如她所想的一般，洪家妹能够低价卖布，是工上的缘故。

苏玉锦的话，换来了半晌沉默。

斗篷的帽檐上了一圈的风，和挡风，苏玉锦的脸又生的小巧，了帽后一张脸被遮住了大半，既防风保又不影响视线。

此时的风没那么大，唯有鹅一般的雪从空飘飘洒洒而下，地上的雪有了两寸来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外冰天雪地的，摔一跤也是了不得的。

洪秋燕请苏玉锦三人到了堂屋，倒上了茶，“不知苏姑娘要谈什么生意。”

“我来寻洪姑娘，并非是要买布，而是想谈一谈旁的生意，不知洪姑娘可否兴趣？”

“洪姑娘好。”苏玉锦朗声应答，“我姓苏，住在双桂巷，今日来是想跟洪姑娘谈笔生意。”

路上行人极少，雪大多都没被人踩过，因而路上还不算，加上三人都穿着木屐，走起路来，也不算太过于费劲。

“人是跑不了，可保不齐别人也如我一般，上赶着上门去寻她们，这事宜早不宜迟，天气不好才更好，也显得我更诚心一些。”

带个路。”

心中猜想得到了印证，苏玉锦心中越发有了底。

苏玉锦将斗篷仔细给裹好。

艾草一边帮着苏玉锦找寻斗篷，袖以及雪天里要穿的木屐，一边劝，“姑娘怎么突然这般着急，待雪停了再去找也是一样的，这人又跑不了。”

且即便不会摔跤，这般天寒地冻的，若是冻坏了姑娘可怎么好。

穿过院时，苏玉锦察觉到有“吱嘎吱嘎”，似是织布的声音从东厢房传。

“今日的布已是卖完了，若是想要布料的话，等过两日再来吧，这几日天气寒冷，布织的也少。”洪秋燕隔着门回话。

说着话，苏玉锦已是去寻自己的斗篷。

片刻后门后有了吱呀吱呀踩雪声响，接着是清脆的女声，“是谁？”

到到底雪大难行，三人又怕脚，走路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以至于从双桂巷走到洪秋燕家所住的榴胡同，也走了足足半个时辰。

节奏听着明快轻松，比寻常听到的寻常织布机的声音要轻快许多。

给苏玉锦穿上踩雪的木屐后，艾草和柳妈妈也各自都裹上了厚棉衣，陪着苏玉锦一并了门，往那洪秋燕妹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