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赫菲斯托斯也毫不示弱，直视着师一僮，“你丫就一民科！”

“据我所知没有。”赫菲斯托斯毫不犹豫，“我们对信仰的研究才刚于起步阶段，能到的事情很有限。

李俞接着，“我问过徐梦园，她跟我说那只是董事会里某些董事的奇怪小癖好，觉得用倒计时装饰很酷。”

“但是我需要让我的托车变得更快。”

“你又不缺钱。”

听到这两个字赫菲斯托斯顿时可见的萎靡了下去，“再……再给我时间，我发工资了先还你两万。”

“再研究了再研究了……”混血帅哥无打采，“说好了，我要是有办法让你的机车再提速四成，我欠你的钱就一笔勾销了。”

“可我们不是在不同的位面收集信仰吗？”李俞皱眉，“公司有能力在特定的时间里在所有位面都降下灾难吗？”

混血帅哥说完发现李俞跟师一僮都在盯着他。

“什么叫乡随俗，我就是在b市生，b市长大的土着好吧。”

“那女人对每个人都这么说，但是有些事情她肯定在瞒着我们。”

菲斯托斯也，“他们帮我把我外甥办了中关村三小。”

“基督教的大洪，玛雅人的末日预言，北欧神话里的诸神黄昏，我们的女娲补天……所以我觉得那串倒计时很可能也是某大灾难来临的前兆。

“一个月还两万，那你要还到什么时候了。”

师一僮则冷笑，“还钱。”

“只是我的猜测，”师一僮靠在沙发里，翘起来，“你知很多文明里都有类似世界的终焉的传说吗？”

“你知些什么吗？”

“有远见！”师一僮竖起一大拇指。

师一僮冷哼一声，“你职第三纪才多久，对董事会里那些董事的能耐本就一无所知。”

赫菲斯托斯翻了个白，“我又不是那些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蠢老外，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投资在教育上了，这座城市里的人不都是这么的吗？”

“一言为定。”

“再有能耐也要讲基本法的吧，信仰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特殊的科学，而只要是科学总是有迹可循的，不存在玄幻小说里那一拳毁天灭地的事情。”

李俞将话题又转回到正题，“有件事情一直让我很在意，你们注意到公司前台那个电钟了吗？”

“你是说一直在倒计时的那块儿吗，当然，那么显的位置，就算想不注意到都难吧，距离归零还有不到三年时间……”

“当然不是我们所的宇宙位面的，2012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很可能跟我们工作的地方有关。”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赫菲斯托斯有些莫名其妙。

混血帅哥末了还不忘嘲讽一句。

“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乡随俗还快的。”李俞。

“毁灭一个文明的灾难，那也太夸张了，得需要多少信仰才能创造来。师一僮你一个业务的外行，就别瞎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