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着，一个影闯了慕卿歌的视线中。

「就应该这样嘛，我一直觉得啊，男儿志在四方，就应该多去打拼打拼才行。」

「将所有……去灵堂中，看过王爷尸的人的名单，都记下来。全记下来，不要漏掉任何一个。」

是外祖母。

「嗯，王爷最近也不在府中，是王爷告诉我的。」

「男汉大丈夫的，哪能整天困在后宅啊？」

慕卿歌定定地看向她：「外祖母为何会生这样的概？是有人跟外祖母你说过什么吗？」

外祖母眉弯弯：「我就知，你才不是什么埋葬了萧儿前程的温柔乡英雄冢呢。」

慕卿歌眸光闪了闪：「去办事去了。」

想方设法地要灵堂见尸最后一面的人，应该是不曾见过那尸的，也不能够确定厉萧是不是真的死了的。

「就是这次萧儿怎么买那么多啊？而且每样就买了一个。我喜吃的也只有一个，我不喜吃的也有。」

外祖母拍了拍慕卿歌的手：「你这个妻的啊，得要多支持支持。他若是成了大事，也是你的荣光不是吗？」

「不过萧儿也不在城中吗？他去哪儿了啊？」

「啊？不是吗？」她眨了眨，虽已经年近古稀，可是大抵是因为生了病的缘故，睛却仍旧是一片澄澈：「可是我喜吃闻酥阁的心这件事情，就他们知啊。」

听她用这样的语气提起厉萧，慕卿歌睫轻颤了一下，鼻尖微微有些酸：「不是王爷买的。」

「只有他们两个知我喜吃闻酥阁的心。」

外祖母歪了歪脑袋：「好吧，你是萧儿的妻，你买的，也就等于是萧儿买的了。」

「他建功立业了，以后你和你孩，也能够过得好些啊。」

「好。」芙蓉低声应下，去和暗卫代去了。

「昨天我吃到闻酥阁的心了！」

外祖母走近，兴匆匆地上了楼：「青临最近都不在城中，是萧儿去给我买的吧？」

「办事去了啊？」外祖母嘿嘿笑了笑，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去办大事去了啊？」

被慕卿歌这么一问，她却一下满脸茫然了起来：「啊！有人跟我说过什么？什么什么啊？」

慕卿歌垂下，厉萧从来就是她的荣光，不需要成了大事，不需要建功立业就已经是了。

「我不是埋葬了王爷前程的温柔乡英雄冢？」

真正的幕后主使，是知那尸不是厉萧的，既然确定尸不是厉萧，那他应当不会有兴趣，去看一个替的尸。

「我昨天府的时候顺便就买了，但我不知外祖母喜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一个。」

外祖母带着两个丫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还未走近，她就瞧见慕卿歌了，只抬起手来兴采烈地朝着慕卿歌挥了挥手。

那那些人，应当，可以直接排除嫌疑。

慕卿歌神情微顿，总觉得外祖母这番话实在是有些突兀。

慕卿歌仍旧站在廊檐下，定定地看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