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双主修，金系。”

但即使再忙，那个女店员依然不忘在最后给江华一颗糖，朝他友善地笑。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她晚上兼补习班的课，一对一教学的那，我也在那里兼职。”

江华后是没有尽的靛夜空，黄的路灯照在他脸上，瞳孔里映着她的正脸。

这举动却盖弥彰。

坦光明正大的看，能算偷看么？

“什么科系？”

江华在吃烤吐司的同时，还在看一本全英文的课外读，靛蓝的书正对着她，桌面上搁了杯方才顺去河堤上的猫买的茶。

他挠挠，有些不好意思：“国际经济与贸易。”

“……谢谢。”

“必修科目有统计学、经济学、微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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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贸系的毕业门槛是七百五十分。

上述三科需要缜密的逻辑思考跟良好的计算能力，正好是她最弱的。

等两人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下楼，已经是下午五多了，正是幸福快餐最大排长龙的尖峰时刻。三个店员忙忙的，还差忘了问他们要什么餐。

江华静默片刻，朝她笑了笑，问：“等等一起吃幸福快餐，晚上再回来读到闭馆？”

“还有我双主修的科系，外语好像要很好。”

仿佛是要印证自己的话，他很脆地回去看那本原文书。

“呃……教得如何，你喜么？”

江华细碎的发丝垂在额前，睫时不时的微微颤动，不笑的时候很冷。

天座位上，孟昕边咬着饺，边默不作声地观察对面的人。

江华垂下眸，着饮料杯的手力了：“还成，但不喜。”

分差不多是班上中段的程度，可跟江华其他科目尖的表现比起来，英文的确算是拖了后。

“……你嘛偷看我。”

他咬着，文雅的啜饮着茶，神一刻都没离开过她。

“算是吧。”

“……你保重。”

“当然好啊。”

孟昕赶收回视线，低下脸吃饺，无违和地假装自己没在偷看他。

孟昕觉得，她应该跟江华找个事情随便聊聊，不然气氛很。

见江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孟昕耸耸肩，安，“没关系啦。人总是这样，专挑自己不擅长的科目死磕。”

跟他面前手捧着那杯印了猫咪图案的饮料杯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算江华对这份工作很不习惯，可江母也放话了，他要是持不转会计系就不打生活费在银/行/卡。

“你也——”江华眉心动了动，话锋一转，小声说，“我没有啊。”

她扬起，四张望寻找能够延伸的话题，最终停格在幸福快餐那三个店员上。

“嗯？”

他抬起，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孟昕恍然大悟：“所以你才常常来读英文。”

“小安学不上晚班吗？我好像没看过她晚上在这。”

江华消灭的速度比她快很多，两片吐司吃到最后还剩下一便不吃了，把纸袋折起来摆在一旁。

“……”

直到吃完整盘饺，孟昕才意会到江华的弦外之音——刚刚那本不是偷看了，他压没有隐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