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回了个简短的“嗯”，恰好教练也来了，孟昕便收了手机，不再打搅他。

完之后，教练规定了每个人都要练习一节课，另外的一节一半是测验，一半则是自由活动。

孟昕，顺手发了一个给他看，排球划一优的弧线，准确落在对面的内场，弹了几下后静止在原地。

舒宁顺手把球丢回来。

其实这话等于白说，他只是想问问能不能走个后门之类的。

“……”孟昕手托着腮帮，觉得人生真的好难。

几个人还在堂悠闲地吃早，她已经得跟舒宁离开，往排球场移动了。

舒宁先是帮着捡了三四颗，看他没一颗成功的也懒得帮忙了，索走回孟昕边跟她聊天。

李：“……”

“……”如果能退选她一定第一个去。

她想了想，赶补充：【我想吃烧饼油条。】

舒宁倒是没什么怨言，反而还兴奋的，已经开始在讨论要怎么打败那个教课的女教练了。

考虑到总学生的程度，测验对孟昕跟舒宁来说并不难，索就把这节课也当成自由活动了，在场上玩着两个人的排球比赛。

【我已经在图书馆看书了，等你下课再去找你。】

孟昕当时没怎么想就选排球了，后来才发现，排球这门课是最累的，班上压没几个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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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谢谢。】

孟昕想改选其他课时，另外几门都已经爆满了，就连同为外课的篮球都是，足可见排球课的不讨喜。

天冷气就可以过了，嘛这么折磨自己……”

孟昕上回去了一次，在名时暗戳戳观察了下，修课的全学生里她只认识舒宁，其他的人要嘛不熟，要嘛本不认识。

她只能着去上。

“如果要退选这门课的话，有什么呀？”

趁着教练还没来的空，孟昕低下给江华传了条讯息。

江华又问：【要帮你带早餐过去吗？】

“好累啊。”大约又发了六七颗，李抱着球缓缓走回来，气吁吁地说，“我放弃。”

如此一来，李每发一球就要跑整个场地的距离，不一会儿就累得要死。

排球课是在早上八，其他课则是十或者下午的课，这也是它乏人问津的原因之一。

知舒宁不喜听这话，孟昕没敢对他说怎么退，只官腔地复述了一次退选的方法：“期中考试完可以到系上填单，如果其他育课还有空缺就可以换过去，但你得再考一次那科的期中考。”

连排球社的成员都一个一个去健运动跟瑜伽。

【你上午要嘛？】

最后，孟昕实在是懒得回宿舍，直接借了林曦的系服跟运动来穿。

对于她排球的程度，孟昕自叹弗如。

【……】就算昨晚浪了一下，学霸人设依然不倒。

李愣了愣，随即学着她的方式一连发了几颗球，但力掌握不大好，几乎每球都越界了，还都是飞得老远的那，舒宁只好小跑步去捡。

孟昕正在跟舒宁自娱自乐时，李走过来问她：“你们可以教我怎么发球吗？”

大一下学期开始，学生可以选择自己想上的育课，从篮球羽球排球到健运动瑜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