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你的声音太小了，母亲听不见。”朽木绘吾提着木剑似是刚晨练回来，他恭敬地对平真行礼。

“咦?”琪亚想了想，不知该说不知金印会是什么，还是问申请什么。

“绛羽，”朽木白哉听到绛羽的话，不但没离开，反而走到绛羽的床旁，“发生什么了？”

“哦，差忘了，你要是没意见，我之后就把环摘了，你弟弟又提醒这件事了。”平真从架上拿下羽织，在关上外室的门前回喊了一句，“这算我和你商量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金印会提申请？”白哉提醒

刚开始，白哉还被允许去探望绛羽，虽然受了重伤，但是那时候的绛羽五是没有问题的，绛羽曾经清楚地告诉过他自己不想拥有后代。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祖父和父亲阻止他见绛羽，家里也很少再提起她，毕竟在他年少时期的记忆中，绛羽一直是祖父和父亲中的骄傲，家人态度的转变让他生疑。

“琪亚。”白哉从记忆中回思绪，看向即将同自己的副队结婚的幼妹。

希望两人早日结婚，朽木白哉心想，要是绛羽那边也能顺利就好了。

“他们没告诉你我疯了？”

“……”看见琪亚茫然的表情，白哉瞬间皱起了眉，看来琪亚对于贵族婚姻的程并不清楚，于是唤来侍女千代为琪亚解答。

“……去。”半响，先开的是绛羽。

“没有天赋又不努力的话，我一辈都只能当个普通贵族混日了吧。”朽木绘吾低小声，血缘上有得离谱的母亲、为五番队队长的父亲、为六番队队长的舅舅，他觉得自己太普通了。

受重伤在四番队修养，在这期间，她怀的事情被爆了来。如果不是她和平过于拖拉迟迟没有登记结婚……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丑闻，以长辈对绛羽的疼程度，更多的是怕绛羽因为平的死亡影响心情。况且，以绛羽本的实力，也不会动摇她为十番队代理队长的职务。

“……”他们是谁？是祖父和父亲？是真央的同学？是朽木家的仆人？是其它贵族、还是……？

“……这小。”平真当然听见了自己儿的话，他心里不极了，这小以为队长是地里的萝卜，哪里都有卖的啊！想当队长也得看有没有空缺，日还是和平些更好。

明明才分离不到一年的时间，再见到绛羽时，若不是灵压相同，朽木白哉很难相信面前的瘦到脱形、神死寂的女人是他一直视为榜样的长。他不知绛羽什么时候回到朽木家的，只是某天突然听到下人谈论，才匆匆赶去。

“你记得吃饭，我去队里了。”等了一会，平真见绛羽没有理他，分不清她到底是没醒还是不想理他，也不去纠结。

“是！兄长大人！”琪亚连忙应。

“……”

“很勤奋啊，绘吾。”平真对着儿笑了笑，试图他的发却被后者躲开了，落下的手只能拍了拍他的肩。

“绛羽，早饭给你带回来了。”平真将盒放在桌上，走内室，蹲下来拍了拍和仍在和被褥纠缠的朽木绛羽。

绛羽是的，人即使被苦难所累，也是的。